秦卿拿着瓷瓶,死猪不怕开水烫般的走进了,反正都看过了,再害羞也来不及了,还不如快点弄完,早死早超生呢。秦卿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想到。
“将军,您看好了,这个药水一次就倒这么多,这样的量是最合适的。”怎么会不合适呢?这个量是她自己试了好几次才揣摩出来的,既不会见效太快让罗炎起疑,一直使用基本上有半月也会根除罗炎的暗伤。
秦卿说着倒了十滴。罗炎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卿,秦卿还以为罗炎在仔细的观察用量,心下倒是也有了几分安慰。专心的为罗炎说起了注意的事项和用量。
罗炎面上一片认真,眼睛却是一错不错的紧紧的看着秦卿附身的时候显现出的细软的腰肢,曼妙的身段,看着她被热水蒸腾的面孔,氤氲出了三月桃花那粉白色的清新又艳丽的风情,额前被浸湿的黑亮的头发柔顺的贴在她的面颊上。
罗炎心里暗咒,身下不可控制的有了反应,幸好秦卿的药水带着些淡绿的颜色,不至于让人清楚的看到水下的画面。当然,秦卿也不好意思看就是了。
衣领随着附下身的动作被拉低了一点,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不知为何,秦卿的脖子根往上的颜
色和往下的颜色却是不一样的,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脖子到脸部本来就算白了,脖子以下却更是莹莹如玉,白皙更甚。
罗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有一丝了然,面上不动声色。
可是身下的反应让人十分难耐,即使是罗炎的忍耐力也就要坚持不住了,再待下去估计就要出丑了。
秦卿清润的声音浅浅的浮动在周围,罗炎看着她嫣红的嘴唇轻轻的动着,他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只是在想那嘴唇和樱桃不知哪个更好看些,也不知尝起来味道会不会相似。
秦卿说完用量,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罗炎自然不会出声,于是两人都静悄悄的,空气中流动着不知名的暧昧,实在不好再待,找了个由头匆匆告辞了,走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在后面追她一样,都快跑起来了。
罗炎眼神一直追随着秦卿,看着秦卿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低低的笑出了声。秦卿听见,脸上都要烧起来了。跑得也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