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抽回手,白子画淡淡道:“无碍。”心中却是暗暗摇头,这幅凡人的皮囊当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只是在外面守了一个晚上,便已患了风寒,日后还怎么……
花千骨顿了顿,看着他准备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开口:“你来找我,便是为了给我做桃花羹的?”
身形定了定,白子画似是无奈叹息:“为师现下只会做这么一个,小骨……”后面的话语,被猛然从背后扑来的身躯打断。
勉强稳住身形,白子画低低咳了一声,“小骨,放开为师。”
紧紧抱着他热得发烫的身子,她闭目喃喃道:“为什么?你不是来杀我的吗?”
面色潮红,原本昏沉的头脑越发昏昏欲睡,他沉声道:“你是我徒弟,你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勉力推开她,“为师定会设法为你控制住妖神之力。”
花千骨冷冷一笑,猛然伸手将他推倒在榻上,倾身压上,她呵气如兰:“我若是不想克制呢?”
她的身子越靠越近,白子画心下略微慌乱,厉声喝道:“小骨!”
定定看了他片刻,她轻声道:“变为妖神并非我所愿,为何你们定要将我赶尽杀绝。”
白子画稳了稳心神,“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卧房内的温度一下子变得极其寒冷,床头半碗桃花羹凝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冷冷开口:“白子画,说一句好听的你会死吗?”
薄唇紧抿,他的气息也变得冷冷的,偏过头不再多言。
花千骨翻身而起,拽过一旁的棉被扔在他身上,眯了眯双眼,道,“看在你受了风寒的份上,我暂不将你撵走,等养好身子便自行离开吧。”
强撑着坐起,白子画低低咳了几声,“我还是回房待着罢。”
将他压入榻中,她不耐烦道:“若是回去了,便不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