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月用一双清澈的眼神看着她,无辜道:“东方先生告诉我的,他说他喜欢姐姐,可是姐姐的师父不肯将姐姐嫁给他,他很难过。”
花千骨愣住,目光瞥向一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的东方,心下升起一丝愧疚,“东方,我……”
她本想告诉他她与师父已有肌肤之亲,东方彧卿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几动:“骨头,什么都不必说,我明白。”她数度徘徊在异朽阁外,却迟迟不肯进入,他是知道的,也是明白的。
南无月顾不得这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又扯了扯白子画的袖袍,“花花师父,你就同意吧,东方先生很喜欢花花姐姐的。”
白子画静默片刻,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淡淡开口,“可是我也喜欢你姐姐,喜欢很久了,所以我不能将她嫁给东方先生。”
理教还未在孩子心中成型,并未有明确的意识,南无月只是疑惑片刻,便拍手笑道:“我明白了,花花师父也想娶姐姐对不对”
此言一出,花千骨耳上烧的通红。
白子画浅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所以是花花的师父对不住东方先生的,小月给东方先生说说好不好?”这句话,自然是说给东方彧卿听的。
南无月不明就里,冲着东方彧卿朗声道:“东方先生,花花师父说他也想娶姐姐,所以不能将姐姐嫁给你。”
见东方彧卿含笑点了点头,南无月好奇心又更上一层,咬着手指头,天真问道:“花花师父喜欢了姐姐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娶姐姐呢??”
悄悄打量一眼徒儿,白子画眉目间染上一抹惆怅,语气略带失落:“不是师父不娶,是花花姐姐不肯,小月也帮师父问问花花姐姐,何时才肯答应嫁给师父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那厢花千骨哪里还站得住,急急走上前拉走南无月,恼羞道:“师父,你与小月说这个做什么?小月,不要听师父乱讲,”顿了顿,又补充道,“也
不要听东方乱讲!”
被花花姐姐急匆匆地往厅内拉去,南无月懵懂的搔了搔小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看着徒儿狼狈的身影,白子画缓缓站起身,冲着东方彧卿淡淡点点头:“多谢了。”
东方彧卿摇了摇手中折扇,满不在乎道:“谢我做什么,这是我该做的,只要能让骨头开心……”
白子画打断他,道:“我是替小骨谢的。”
东方彧卿苦笑。白子画这般说,一个是是刻意拉开了他与骨头之间的距离,另一层意思无非在告诫他,骨头是他白子画的,就连一句道谢,也是由他白子画说了算的。
师徒二人在异朽阁逗留了半日有余,眼见日头沉了下去,看着徒弟跟南无月在庭院中玩的开心,他喊了好几遍都充耳不闻,白子画暗暗叹气。
只得走到她身前唤道,“小骨,今日你我已叨扰东方隔住多时,是时候走了。”
南无月揪了揪花千骨的裙摆,不舍道:“姐姐要走了吗?可不可以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