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处,众人无不失声大笑。

片刻后,又是皮靴的哒哒声响伴着男子怒吼的声音,小乞丐与一名大汉一追一逃奔了回来,另一个大汉已不知所踪。

这次那个大汉头发上插了老大一个草标,这是出卖物件的记号,插在头上,便是出卖人头之意。

小乞丐转身冲那名大汉拌了个鬼脸,气得那大汉嗷嗷大叫。

看到此处,白子画也忍不住掩唇而笑。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随着那个男子怒吼的声音,两人渐行渐远。

围观人群又好奇又好笑,又觉得颇为解气,不由得分分议论这小乞丐是何方神圣。

白子画在茶楼坐了半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一名马夫才给他送过来一封信。

他展开信匆匆扫了几眼,便展开脚步向西湖奔去,唇角一抹笑意绽开,她来了。

雪花点点扑面,正值佳节,又适逢夜晚,西湖人踪绝迹,大有一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孤寂。

雪下得大了,天气越发寒冷,雪花纷纷落在湖面,消融在水中。

忽闻湖面“啵”一声响,一只小舟划开枯萎的芦苇丛,一名白衣少女手持长篙,缓缓荡舟。

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发披肩,肌肤胜雪,红唇皓齿,眉目如画,笑意盈盈。

白子画不由得看得入神,低语:“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