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可是觉得为师是一时冲动?”捉住她的指尖吻了吻,他耐心追问道。

师父舌尖湿润的触感传到指尖,酥□□痒的似羽毛拂过心头,花千骨眼睛闪了闪,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叹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师父不是一时冲动,在很早以前,”他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师父就想和小骨在一起了。”

她低着头,闷闷道:“我知道。”那时候没有情丝,所以不懂师父的心思,现在不一样,师父的情意表露的那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

花千骨咬咬嘴唇,似要哭出来一般:“师父,您别这样,您别逼我。”

逼?白子画下意识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发间,让她的味道占满呼吸,这么久以来,对待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怕吓到她,他努力的掩盖着对她的心思,又怕她会爱上别人,努力地将她藏在身边,昨晚是第一次强迫她,强迫她接受了他,今天,是第二次,强迫她嫁给他。

察觉到臂弯间的身躯微微颤抖,问了这么久,她的心思他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抬起脸,他认认真真看着她:“你在怕什么?”

怕?怔怔看着师父,是啊,她就是在怕,嫁给师父,就意味着要让师父背上一个乱伦背德的骂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为了她让天下人唾弃。自己的贞操固然重要,难道师父的清白就不重要了吗?娶徒为妻,她唯恐这莫大的过错折辱了师父。

她的眼神太过清澈,根本掩饰不住那样复杂的情绪,被他一眼看穿:“有师父在,你怕什么?”

眼神痴痴的,花千骨有一瞬间的迷茫,是啊,有师父在,她怕什么,可她就是怕啊,这层师徒关系,便是他们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也是她无法跨越的障碍。

他略略有些着急,道:“难道小骨就从未想过要嫁给师父吗?”

她心慌意乱:“不不,没有,您,您是我师父啊,我……我怎么配。”她爱他敬他,仰视他崇拜他,即便是有了懵懂的爱意,也是把他当做师父一般敬重的,从来不敢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