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白子画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多少情绪。

笙箫默叹口气,将虚鼎中的画卷取出来给他搁在桌子上,推门走了出去。

两三颗星子零零落落挂在半空里,长留山上万籁俱寂,三更的钟声敲了三响,笙箫默身心俱疲,哎,这年头,当个医生不容易啊,被人当成骡子使唤不说,还得造人白眼。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小骨的脸上,轮廓柔和,眉目如画,隐隐蹙起的眉头却似乎是在告诉他,他刚才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白子画浸湿丝巾,一点一点抹去她脸上的汗水,手指印上她的眉心,抚平她蹙起的眉峰。

当她说“小骨离不开您”的时候,身体中的血液便开始沸腾,欲望隐隐在叫嚣。

于是,他就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强迫着她接受了他,接受了十八年来第一次的男欢女爱。

他犹记得自己掐着她的腰进入的一瞬间,她微微仰起的脸,美到了极致,惊艳到了极致,也令他心悸到了极致。

……

白子画小心翼翼撩开被子一角,她身着丝薄睡衣,脖子上尽是被他吮咬的痕迹,有的红痕已经发紫,小心揭开领口,雪白胸部亦是被他把玩揉捏留下的青青紫紫。

来来回回触摸着那些伤痕,他回想着方才这具酮体在他手下经历了怎样一场肆虐,心疼与内疚占据了他整颗心,白子画闭眼,不忍再往下看,匆匆为她盖好被子。

心疼不止,他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却在伸出手的一瞬间,失去了勇气,这样一个嗜欲的他,如何配得上这样干净的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