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漫天冷冷开口:“尊上这护短未免护的也太明显了吧?”
“我的徒弟,我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何时轮到外人置喙?”
此言一出,底下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不少人站出来反对。
“尊上向来公正无私,此时怎能犯了糊涂呢?”
“尊上,此时正是仙界危急存亡之时,外有妖魔肆虐内有妖神为患,这销魂钉,尊上万万承受不得!”
“莫非这就是尊上所说的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吗?”
“尊上……”
“尊上……”
白子画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不为所动,显然是铁了心地要代花千骨受刑。
眼看师父遭受的非议越来越多,花千骨挺直了腰杆儿,对着白子画朗声道:“弟子花千骨,欺师灭祖,罪恶滔天,枉费了师父一番苦心孤诣的教导,给师父蒙羞了,弟子纵然死上千百回,也不足惜,师父这是何必?”说着,径自上了诛仙柱,微微一笑,对着戒律阁弟子轻声道,“行刑吧。”
她方才还在怕,怕疼,怕死,可是看到师父这样护着她,她忽然便什么也不怕了。此生此世,能得到师父这样的眷顾,她已是死而无憾了。
戒律阁弟子犹犹豫豫的看着白子画:“尊上
,您看……”
白子画挥挥手,命令道:“带她下去。”
花千骨一惊:“师父!我不要!”
“带下去!”他厉声道。
“错了就是错了,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只是她毕竟是我的弟子,眼睁睁看着她魂飞魄散,恕子画做不到,我即是她的师父,为她承担一切,有何不可?”白子画一脸平静异常,仿佛说着再简单不过的事,然后摘了掌门宫羽递给摩严,便自缚上了诛仙柱。
摩严狠狠一拍桌子,气得唇都抖了,他就知道,那女子迟早得害了他!
戒律阁首座望了望摩严,摩严无奈闭上眼睛,手无力一挥。
消魂钉一根连着一根的钉入白子画的身体里。他安静的闭着双眼,仿佛完全不能感知疼痛一般没有任何表情没发出任何声音。开始几十根钉穿透之后,凭他强大的仙力和不死之身还能立即自动止血复原再生,可是随着消魂钉钉的越来越多,他的仙力流泻的越来越快,鲜血一点点染红白袍,异常的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