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十一师兄递来的状纸,花千骨扫了一眼,罪状上的写得便是她方才的言语。

她脑袋有些懵,这就完了吗?她本以为会在明日于众仙面前提审她,只是为何提早到了今日,而且,为何只有这么几个人?勉强压下不安的感觉,她认认真真的在状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双手呈给落十一。

落十一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尊上有令,明日若是戒律阁还要提审你,你只管将罪名往他身上推。”

花千骨猛的抬头,惊讶的看着他。

落十一不再言语,抽了走她手中状纸,转身递交给戒律阁长老。

拿到罪状,戒律阁长老与笙箫默便离去了。

白子画缓缓走上前,隔着牢笼,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别怕,有师父在。”

听闻这样温柔的安慰,她紧绷了好几天的弦突然就断了,鼻子忍不住一酸,眼眶有些发烫,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嗯。”

咬了咬嘴唇,她犹犹豫豫问道:“师父,小月是非死不可吗?”

白子画叹口气,不做言语,只是拍拍她的脑袋,便领着弟子出去了。

仙牢外的长廊上,望着白子画绝尘离去的背影,轻水幽幽地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我总觉得,尊上对千骨不像寻常师徒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