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迷茫,浩淼的西湖看不到尽头,四下寂寥无人,渔船无言地隐去。

夜幕时分,两人沿着古街走了好几家客栈,皆是人满为患,好不容易走到一家客栈,门口小厮道还有客房。

花千骨便跟着师父欢欢喜喜的进去了,谁知大堂小厮却告诉他们客房只剩下一间上等房。

花千骨郁闷道:“一间房要如何睡?难道就没有别的房间了?不是上房也不打紧。”

小厮不好意思道:“只剩下这一间了”目光小心地在二人身上绕了一圈,道,“更何况二位也用不着两间啊。”

花千骨无奈地挠挠头发,知道小厮又误解二人的关系了,正欲开口解释,这厢白子画已然发话了。

“一间就一间罢,麻烦烧一桶热水,准备几样素菜。”转头看了眼小徒弟,他又补充道,“再来一碟糕点。”说着掏出银钱递给他。

小厮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花千骨面上抽搐了下,暗地里叹道这孩子也忒实诚了。

白子画笑道:“麻烦将被褥都换成新的,再给添一床新被褥。”

那小厮这才接过银钱,领着二人上了楼。

昏黄的烛光摇曳,客房还算雅致,不大不小,小厮动作麻利地将客房打理一遍,上了几样小菜,关上门,退了下去。

草草吃了几口菜,塞了几块糕点,花千骨便张罗着给自己打地铺,给师父也将床铺铺好,她道“师父,我先睡了。”

看她小小一团蹲在地铺上,白子画皱眉:“你睡床上。”

她慌忙摆手:“不可不可,怎么能让师父在地上睡。”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在这里,不要叫我师父。”

被师父眼光一扫,花千骨仰头颤颤巍巍唤道:“子画哥哥……”

“嗯。”他垂眸看着她。

“您睡床上,哪有让师父睡在地上的道理?”她仰头看着他,有气无力道。

“你身子太弱,地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