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淡言:“若是再不走,那些人该请你去喝茶了。”

花千骨把玩着手中荷叶,嬉皮笑脸道:“谁让那个人不长眼的,我有那么老吗?您明明是我师父……”

淡淡地打断她:“师父有那么老吗?”

花千骨一下子懵了:“啊?”

小舟穿行在荷叶间,几只莲蓬打在船上,他顺手摘下一只莲蓬,漫不经心道:“在这里,就不要叫我师父了。”

“不叫师父叫什么?”花千骨郁闷了。

“小骨想如何叫便如何叫罢。”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掰开莲蓬,几粒雪白的莲子滚落出来。

她搔搔头发:“可是……我只想叫师父啊。”

将莲蓬里剥出的莲子,除去表层的青壳,再细致地撕下内里的白皮,他头也不抬:“不许叫师父。”

师父好像有些生气了哎,花千骨小心翼翼看他一眼,试探道:“尊上?”

白子画不置可否。

不满意?举起半张荷叶挡住脸庞,花千骨冒死地唤道:“爹!”

白子画的脸顿时黑了。

还是不满意?她继续道:“叔叔?伯父?”

他双唇抿的紧紧的,身上散发出冷冷的气息。

花千骨打了个冷战,可怜兮兮道:“那我该叫您什么呢?师父您给个意见吧……”

淡淡瞥她一眼,白子画将剥好的莲子放入她手中:“为师有那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