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若不是今日我拦住了您,师叔可是要受罚的,师叔该如何感谢师侄呢?

她又望天状似想了想,挑眉道:“要不师叔就来指点师侄两招,如何?”霓漫天本就生的好看,此时笑得开怀,更是明艳不可方物。

同样是美人,杀姐姐就好看得让人满心欢喜,面对这张脸,奈何,花千骨怎么看怎么想一拳头揍下去。

她强忍着火气,咬牙道:“你与我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何苦处处相逼?”

霓漫天笑得愈发张扬:“师叔言重了,我哪敢与师叔作对啊,长留山上至尊上,下至弟子,哪一个不是心疼体恤师叔的?就连我师父,不也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之下吗?”

花千骨斥责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与十一师兄清清白白,岂能容你在此妄加评断?”

“我妄加评断?”霓漫天大声反驳道“每日是谁缠着我师父的?又是谁每日与我师父走的最近的?私底下指不定还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到此处,霓漫天便觉心中气苦,想当年年少不经事,未曾懂得情爱,只知道想要与那人在一处,只想亲近那人,可未曾料及,这师徒身份竟是成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每每看到师父与花千骨还有舞青萝火夕一众在一起有说有笑,而她只能默默旁观她心中是说不尽的酸楚。落十一恰恰每天最喜欢去绝情殿,每日与花千骨待的时间也是最长,嫉妒与怨恨一日一日的蚕食着她的心。

只是她哪里知道,还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说,落十一看似与花千骨走的近,实则是为了靠近糖宝。

花千骨却被她的一番话激怒了:“霓漫天你不要血口喷人!十一师兄是与我走的近了些,但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如同你想象的那般龌龊!”

“呵呵,小师叔说得义正言辞,只是不知做的也如说得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