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四此刻比较温和,就问:“x哥,你保险柜的密码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2006年11月23日,发生了什么事?”
“是张梅跟你说是日期的意思吗?
“是我自己猜的。”
四沉默了。
我说:“不想说就别说了,我随口一问而已。”
“那天是我出狱的日子,张梅去接了我。”四顿了一会儿又说:“这个女人越来越过分了!越来越自私了!她告诉了你密码,怂恿你去开保险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我不想挑拨你们关系!我哪儿知道她那么恶毒,竟然诬陷我偷东西!”
“sxx,你还有没有脑子啊?现在我们才是夫妻啊。你跟我应该是统一战线啊!傻不啦叽的!胳膊肘朝外拐!如果你早告诉我,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我知道是她告诉了你密码,是她引诱你看柜子里的东西,是她偷了东西诬陷你。我就气你脑子不清醒!农夫与蛇。她是蛇你是农夫!”
“我本来想,我看了之后只要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了。”
“怎么可能?你能装得像吗?昨天晚上你就问我照片和假胸的事儿了。我就感觉不对劲。到了早上我一看钥匙的位置不对了,柜子里的东西也少了。起初我是怀疑婷婷妈,因为只有她才能猜对密码。但是我知道你也看过了,不然不会问我拍照的事
大度女人对我的诬陷让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就对四说:“x哥,我上午给张老师打电话问她为什么要诬陷我。她说她讨厌我,就是故意要让你打我,就想看我们笑话,不让我们过好!还有,她说她怀孕的时候你也打过她。她说你有暴力倾向!劝我跟你离婚!”
“我就打过她那么一次,她记了一辈子!孩子还没生出来,就跟她妈合起火来要让孩子姓张。不该打吗?我父母是死了,我还没死呢!住谁家里就有姓谁的姓吗?我要是不打她,现在婷婷就姓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