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吗?你让我们公司的一个老客户跟别的公司签了年底服务合同。就是你威胁我们老板,让他辞退我的!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四淡淡地说:“你的想象力很丰富。我可没那么大能耐!”
“你能耐大着呢!不然你怎么能找得到我?”
“怎么就找不到?你要是跑到边疆地区的深山老林里,断绝一切通讯联络。那我就找不到你了。你说你住在c城市中心。还天天跟上下级电话沟通工作。找到你还不是迟早的事?你一说这件事我就火大!我都不提了你还在那儿一个劲的提!我还有事!先挂了!”
四又挂了我电话。我想到老大或许确实有苦衷,所以这天,我还是认真地工作了一天。晚上10点钟回到家,我看到四窗户的灯光是黑的。我就回了自己屋。十二点的时候,四的灯光亮了。我就过去找四了。
敲门后,四开了半扇门,问:“你有事儿吗?”
我站在门外说:“明知故问!”
四流里流气地说:“干吗?你不会是痒了吧?哦,我好久都没碰你了!”
“少说下流话!”我抓住四胸前的衬衫拽了两下,说:“你明天就去跟我们老板说,说你支持我的工作!这样,他就不会辞退我了!”
“哈哈!哈哈!”四干笑了两声,继续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你有几斤几两,还想指挥起我来了?”
就这样,我和四分别站在门里门外争锋相对地吵了起来。
“我当然没有指挥你的能耐。你只听从你‘妈’的指挥。你‘妈’前两天给我打过电话,她通知我了,说你很讨厌我。我现在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等生完孩子哺乳期过了,你要是提离婚,我二话不说就同意!离一次和离两次也没太大差别!我不在乎!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工作?不要干涉我的人生?你这样不是太卑鄙了吗?”
四扶着开着的半扇门,说:“你说完了吗?说完赶紧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我感到太不对劲了。以前我来找四,不论如何四都会让我进去说话的。今天怎么门都不让我进了。我意识到不妙,就说:“我渴了。我想进去喝口水!”
四不耐烦地甩甩手,说:“回你自己那儿喝!”
我问:“你干嘛不让我进去?你有什么秘密?”
我朝里推门,四朝外推门。两个人僵持不下。但四似乎故意没用什么力,不然的话门早就被他关上了。我和四这么吵吵着,僵持着。四的屋里忽然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x哥,外面是谁啊?”声音虽小,但异常清晰。
我顿时蒙了,大脑一片空白,推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四顺势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