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之后两天考得倒是顺利,不过也是,理科这东西摸清楚思路,记住了公式,弄懂了题型,剩下的就不是特别难的事了。至于政治,第一天晚上就考掉了,都是些要背的长篇大论的概念要点,考完也就过去了,只剩下了万年大难题——英语。
祝笙一边喝饮料一边说:“之前几次考英语的时候也没见你怎么紧张,这次怎么一脸慌兮兮的样子。”
刘陵陵坐正了身子,说:“别打扰我,这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你给我买了这么多的练习册,还每天陪着我一起背单词,一起做题目,一起最后离开教室。这么多这么多的一起,当然不一样。
不过,刘陵陵张了半天嘴,没说话,只直觉觉得这说出来有些东西可能就会不一样。
大概祝笙也想到了什么,他嘿嘿笑了笑,用笔戳着刘陵陵的后背,一直到刘陵陵不耐烦转过身来,说:“既然这样,那本大爷再给你支一招。”
他抽过一张草稿纸,在中央写了一个have,然后从这个have开始,向周围延伸开来,完成时的各种时态句型在他的笔下就那么简单轻易地露出了完全的面目。然后他又写了其他几个关键语法里的关键词,在一点一点地拓展开去。一张纸上,是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刘陵陵不由地就沉浸在祝笙的话里。之前认真学过的语法,做过的题并不是打了水漂,只不过刘陵陵还是反应有些慢,有些题目总是看不透陷阱,只能把答案死记硬背下来,可语言这东西能变化的花样太多了,硬背下来也没多大用处,类似的题目还是容易做错。
然而现在祝笙的话却好像是一根针,把刘陵陵脑袋里的那些散乱的知识点有秩序地串联起来,刘陵陵觉得自己脑袋里都好像轻了很多。
不知不觉间,祝笙就讲到了晚自修结束,教室的灯都熄了,可刘陵陵却一点不觉得时间漫长,反而嫌弃时间过得太快了。
“哎呀,要早有人怎么跟我讲英语就好了。”刘陵陵摸着草稿纸上的have,有点开心又有点遗憾地说。
祝笙耸了耸肩,“那是你之前认真投入进去学习了,否则要还是一开始那副‘英语怎么怎么讨厌,有什么好学’的样子,我讲得再仔细也没多大用处,反而你只会更加混乱。好了,灯都熄了,都回寝室吧。”
刘陵陵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张草稿纸,又小心翼翼地夹进英语书里,再把英语书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
“至于吗?看你那怂样。”
祝笙打着手电筒,冲着刘陵陵晃了晃,“走吧。”
刘陵陵背着书包,在寝室楼梯口分开的时候,说:“加油!”
祝笙露出了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当然!”
☆、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