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陵: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才怪!
回来的第二天正是一个星期的开始,老郑站到讲台上开始做期中考试的动员。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完全没了之前的好天气,似乎气温都降下了几度,果然是黑色星期一。
按理来说,刘陵陵等人远赴杭市参加竞赛,是为校争光,学校就算没有什么奖励也应该放那么一两天的假以资鼓励。然而,现实却是这么的无情残酷无理取闹!
刘陵陵转头对祝笙说:“苍天亡我。“
祝笙的表情就像是要去参加一场肃穆的葬礼,说:“那让我们一起奔赴死亡吧。”
两人异口同声叹了口气。
考试安排在周四周五,考完后就是一个月休。想想似乎也挺美好的,然而也只是想想。
毕竟,几个人远离吃瓜大众已经一个月了,偏科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一个月,刘陵陵就根本没看到一点和语文书英语书有关系的东西。
老郑说:”成绩周日返校的时候就都会出来了,所以周一的时候我们就要召开高中的第一次家长会,大家回去都和家里人好好沟通沟通,有来不了的得提前说一声。“
刘陵陵打电话给刘太后,说这事。那头的刘太后是什么表情,刘陵陵看不到,只是听着那番老生常谈,刘陵陵也不去多想。
刘陵陵几人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补课,时间来不及,只能从同学那里借笔记来学习,尤其是这几天老师们也没有停下来等他们而是继续上新课,几个人的压力就更重了。刘陵陵每天都顶着深深的黑眼圈去教室,放学也是等到要锁门了才走。看书看到寝室熄了灯还要躲在被窝里打手电筒。
打手电的不仅仅只有刘陵陵一个,现在那种5元
一个的小手电是寝室里的标配了。这个灯不是很亮,不会透出被子,不会被巡查的寝室管理员发现,不过自己用绰绰有余。李多多每天晚上还会很少女地握拳给大家打气,喊一声:“加油!”
考试前一天的晚上,大家都在整理课桌,因为学校要求教室清空。刘陵陵的抽屉里除了课本以外就是一摞一摞的试卷,是其他人的好几倍,都是竞赛结束后收拾东西时带回来的,当时就装了好几袋子。
支念倒是当场就扔了,完了还感慨万分地说了一句:“这鬼日子终于过去了。”
只是刘陵陵有点收集癖,再加上这些卷子上的题目确实经典,有些刘陵陵到现在还没怎么想通透,打算有空的时候在看看。祝笙的情况和刘陵陵也差不多,到了最后,整栋教学楼只剩下两人,值日的同学把锁门的重任交给两人后就离开了。
夏水建在江镇的郊区,平日里只能隔着围墙听到外头的村民的交谈声,而汽车的马达声这样的声响离着夏水似乎很远很远。等闹哄哄的学生们都走了后,周围就只有两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了。
江镇没有大型的重工业,对于环境的污染并不严重,晚上的时候还能看见忽闪忽闪的的星星。刘陵陵和祝笙穿过静谧的校园,往灯火通明的寝室走去。
祝笙甩着手,嘟囔:“怎么这么多?当时带回来的时候也没这感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