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喝了喝口水,拿出一本练习册,开始写写划划,说,“还好呀,题目还算轻松,连最后30分的作文都是前两天刚练习过的。”
刘陵陵又叹了口气,没说话,因为前两天她刚知道刘雅中考英语只被扣了3分。然而对于刘陵陵而言,英语是继体育之后的又一大薄弱点,常年徘徊在及格线。中考时,英语能考到110分,连刘太后都说刘陵陵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啧。”
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嫌弃声。
不用说,肯定是祝笙了。
刘陵陵对英语的苦手经过这半个月可以说完完全全被祝笙瞧在眼里。刘陵陵白了祝笙一眼,说,“你确定你数学做完整了吗?”
“我靠!我就说我那里好像没有写完。”祝笙愣了愣,突然大叫一声。
“什么?”陈思从书里抬起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问。
“就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验证x1x2=x3x4的,我的答案不全面,我少讨论了几种情况……”祝笙捏着草稿纸,一脸郁闷地说。
“x3=0和x30这两种情况是最容易遗漏的,因为一般人只会考虑到从x2的角度去分析,但是x3也是一个有着各种可能的未知数,所以同样需要考虑到x3=0和x30这两种情况!”刘陵陵特意在“一般人”之上加重语气,得意地看了祝笙一眼,转过身来。果然,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之上的快乐总是让人格外畅快。
正如祝笙发现刘陵陵对英语不拿手一样,刘陵陵也发现祝笙对数学同样吃不消,倒不是说祝笙不会做题成绩差,事实上祝笙的数学也是班里的前几名,但是他答题时总是容易丢三落四,写不完全。
成绩出来得很快,前一天才考完,第二天就陆陆续续地发下试卷了。按郑健的话来说,就那么一点内容,我瞥一眼就能看出你们的分数了。
每发下一门成绩,刘
陵陵就要和祝笙比上一比,唔,语文两人分数一样,物理祝笙高了3分,化学刘陵陵高了4分,数学,刘陵陵还不意外地比祝笙高了12分,英语……刘陵陵只有90分。然而,满分是150分的卷子,班平均分都有1083分,而祝笙更是拿到了138的高分。
刘陵陵郁闷地把英语试卷揉吧揉吧塞进抽屉,伏在桌面上睡觉,忽视背后祝笙贱兮兮的笑,眼不见心为净。
课间的时候,刘陵陵对着练习册发呆,刘雅去水房打水,陈思拿着题目跑去办公室,祝笙,祝笙不知道去哪里了。
李多多则突然跑到刘陵陵边上,跟刘陵陵没话找话攀谈,话题始终围绕着你觉得食堂哪道菜好吃又便宜——然而,李多多的眼睛一直往刘陵陵四个人放在桌角的试卷瞄去。
“想看大家都考了多少分?”
李多多转了转眼珠子,摆了摆手,说:“哪里呀,我就是想沟通沟通咱们室友之间的感情。”然后迅速看了一眼分数,又转开头去。
刘陵陵拄着头,似笑非笑看着李多多。
李多多嘴角动了动,然后泄气地垂下头,说,“其实不是为我自己看的,我想为橙汁看看大家的水平怎么样。”橙汁就是陈芝,因为名字谐音,大家都很亲切地叫她的外号,也不带什么其他色彩。
“怎么啦?”刘陵陵坐好身,奇怪地问。
“你和刘雅坐的远,不知道情况,老郑也不讲这些东西。橙汁的试卷错了可多,和我都差不多了。我是三中上来的,初中基础本就没打好,能进来还多亏了今年降分数线了,我中考时又超常发挥了。就这样,我爸还花了几万才把我送上了自费线。我考不好我都是有心里准备的,但是橙汁是泰县的,本来夏水在泰县取分就高,又没自费线还限名额,橙汁能考到夏水肯定是中考考得非常好的。”李多多顿了顿,贴在刘陵陵耳边继续说,“可是我发现她这次摸底考试考得比我还差,数理化的分数竟然都没有我高,只有语文和英语上了110,我看到她脸都白了。我就想过来看看你们考得究竟怎么样,是不是大家一个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