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想去找份工作充实生活的,可康萱硬是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吃苦。
看来,爸妈是准备把她当作千金小姐来养了,深闺的花朵更娇弱,看看夏唯利就知道了。
一天到晚,锦衣玉食,却养成她目中无人,娇蛮拔扈的性格。
池语晴是个务实的人,虽然她现在回到夏家,衣食不愁,还尽享荣华富贵,但她并不觉的这样的安逸可以长长久久。
她需要一份事业,可以调节生活,充实人生。
所以,她准备再等几天,就正式出去找工作了。
宝裘集团,肯定是回不去了,她也不想再回去,无脸面对夕日同事。
“叩叩!”房门被人啪的直响,池语晴迅速站起来,打开门。
夏唯宁高大身躯挤了进来,迅速把门关上,一脸焦急:“三妹,赶紧梳妆打扮去,今晚有贵客上门。”
池语晴一愣,美眸眨了眨:“谁啊?”
“龙瀛!”夏唯宁极小声的吐出这个名子。
池语晴只感觉呼吸一滞,龙瀛要来夏家吃晚饭?
夏唯宁见她呆若木鸡的样子,轻推着她:“别发愣了,还不赶紧找套好看点的衣服穿上,可别让四妹把风头给抢走了。”
“他来干什么?”池语晴心里堵的发闷,没好气的撇唇。
“当然是来…看你的,顺便吃个晚饭。”夏唯宁笑眯眯的盯着她,一脸玩味。
池语晴的小脸却是一沉,很不喜:“谁要他来看了?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好啦,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据我观察,龙瀛不会放过你的。”夏唯宁神情认真的说道。
“不放过我?难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行?”池语晴最讨厌这种威胁的话。
夏唯宁的表情又是一沉,声音也不再玩笑:“三妹,老实跟你说吧,我们虽然自称是四大家族之一,但龙家才是四家之首,我们之间的关系利益是相连的,如果我们真的得罪了龙瀛,只怕会牵连到夏家的利益受损,权衡轻重,你还是…别得罪他为好。”
池语晴听了,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所以,她现在对龙瀛的态度,并不能任性了吗?
今晚有好戏看
因为,她如果得罪了龙瀛,关系到的将会是夏家的利益?
这跟商业联婚,有什么区别?
夏唯宁见她一脸凝固,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并不想吓唬你,但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代表的已经不仅仅是你的个人情绪,你是夏家的一分子,维护家庭利益,已经是你的职责了。”
池语晴美眸扇了扇,突然淌过一抹悲哀神色。
身份上的改变,也让她的行为处事受到了限止。
她在池家的时候,就深感豪门小姐的生活,也并非容易的。
很有可能,因为一场利益,就赔上一辈子的幸福。
虽然目前,只是夏唯宁的一个小提醒,爸妈没有逼迫自己,但池语晴已经预见自己的未来,会变得风雨飘摇,不受自己的撑控了。
夏唯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妹,对不起,二哥说的话不动听,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池语晴笑了笑,隐下内心的悲沉,淡淡道:“我还没有那么的脆弱。”
“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好孩子,所以,二哥有些话,才会想提醒你。”夏唯宁低叹道。
“我知道,二哥提醒的很及时,我们不能得罪他,你放心,我尽量不会再惹恼他了。”池语晴突然就为自己的心上了一把锁,锁住了所有的情感和任性。
她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伤害家人的事情,她一件也不会做。
所以,二哥的提醒是很有必要的,否则,依着她的性子,她会把龙瀛给气疯。
夏唯宁看见她脸上的轻松消失了,突然自责:“三妹,别这样,其实你只要稍微做好一些,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你刻意的为求全,而委屈自己。”
池语晴知道二哥是
关心自己的,只有亲人之间,说话才不需要掩饰。
她并不怪二哥说的话太重,太现实。
“放心吧,我又没生气。”池语晴轻柔的笑起来。
“那就好,今晚只是一场家宴,别紧张,我先出去了。”夏唯宁叮嘱完,开门离去。
池语晴深吸了一口气,吐出。
只是一顿家常便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才不会紧张呢。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那么的急促。
池语晴伸手捂住心跳的地方,完了,她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
夏唯利自然也知道了龙瀛要来家里吃饭的消息,三点多就开始打扮自己。
她找出了自己最喜欢最合身的一条洋裙,长发打理的十分精致,配着她的俏脸,美的恰到好处。
她在房间里涂脂抹粉的同时,心中冷笑,想必池语晴也一定在拼命的打扮自己吧。
夏唯利恶恨恨的想着,早知道今晚龙瀛要来,她就该往池语晴的化妆品里渗辣椒油,看不毁了她的脸。
不过,现在动手,就太晚了,她只能暗自气氛。
龙瀛的到来,对于夏家父母而言,用如临大敌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因为两个女儿跟他的纠缠,夏家和龙家的关系已经变的十分的敏8感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纠葛。
虽然两家维持着交好的关系,但如果真的闹出不愉快的事情,还是会有损两家和气的。
夏家和龙家相比,实力还是差了一截,如果真的硬碰硬的得罪龙家,夏家铁定要吃亏的。
所以,夏家父母十分的重视今晚的这顿饭,夏忠全也特别提前下班,回到家里准备。
康萱则是盯着厨房的菜色,也忙碌着。
但她还是十分关注着两个女儿的动作,派了佣人去盯梢,佣人回来传话,只说两个大小姐都锁着房门,没有出来。
康萱皱着眉,心中苦笑着,难道这两个丫头是在暗暗较劲吗?
完了,今晚肯定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依着两个人不服输的性格,想必会闹出不少的笑话吧。
夏唯宁和夏唯安两个兄弟也提前回来了,正商量着晚上要聊的话题。
两个人的意思,都是尽量聊些工作的事情,最好不涉及到感情。
可是…这些事情过早的考虑,又显的太多余了,一切还要看龙瀛想聊什么。
龙瀛的心思,谁也猜不透,自然就只能期待着他别惹火了。
六点刚过,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夏家的花园里,灯火通明,显的十分的热情。
一辆黑色的轿车,低调的驶进了夏家的大门,车身锃亮优雅,宛如豹子般,充满了攻击性。
一如车子的主人,那狂霸又凌厉的身姿,缓慢踏下。
驼色的长款风衣,将男人欣健的身形衬的更加的高大非凡,强大无匹的气场,令人不敢仰视。
面容俊美,气质尊贵,又透露出淡淡的疏离。
龙瀛扯了一下胸前衣襟,一双幽眸,扫视前方。
夏家,他已经有多年没来了,但以后,他可能会经常观顾。
长腿迈出,在墨槐的跟随下,龙瀛走向夏家灯火辉煌的客厅。
一进客厅,夏忠全领着两个儿子就迎了过来,脸上都是热情好客的微笑。
龙瀛也挂上他招牌的笑容,显的十分的亲切热络。
几个男人在沙发上落坐,佣人赶紧上前招待,龙瀛要了一杯清茶。
“瀛哥哥,你来了!”盘旋的楼梯处,传来娇嫩悦耳的声音,像出谷黄莺般婉转甜人。
龙瀛只感觉身体一绷,似乎并不愿意面对夏唯利。
不过,既然在夏家,他也只能摆出足够的耐性:“是啊,上次走的太匆忙,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对不起。”
夏唯利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公主似的,明艳照人,精致漂亮的,没有一丝的瑕疵。
在很多小细节上,她都做了精心的打扮,身体上的每一个颜色,都是她的用心。
所以,当夏唯利宛如公主般的出场方式,还是令人惊艳了一把。
当然,龙瀛只是觉的夏唯利过份的花枝招展了,并不合他的心意。
他更加期待的,是池语晴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会不会也像夏唯利一样,盛装打扮自己,想在自己的面前,博取一抹喜爱呢?
其实,龙瀛是不敢奢望的。
他现在只有一个很小的要求,就是希望池语晴别躲开他,下楼见一面就行。
夏唯利美眸纠缠在龙瀛的脸上,却无法与他的目光对视,她美丽的小脸,立即一片失落。
她当然知道龙瀛不时看向楼梯方向,是在期待着池语晴的下楼。
心中突然闷烦,她那么精心装扮,到头来,龙瀛连正眼都没看自己。
这种伤心,立即化作恨怨,她倒是想看看池语晴
会如何施展她的媚术,来勾人。
她心中冷笑了一声,一会儿,她要送给池语晴一个大大的惊喜。
既然她敢当着她的面前说,喜欢龙瀛,只是因为他有钱又长得帅,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么动听又现实的话,她自然要分享给龙瀛他们听一遍了。
龙瀛漫不经心的跟夏家父子聊着工作的事情,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心也越来越凉。
他人都坐在夏家了,难道,池语晴还打算对他避而不见吗?
夏唯宁也很困惑,龙瀛都坐了大半个小时了,三妹怎么还不下来?
都说女人化妆打扮需要时间,可他三点多就提醒过她了啊,不可能这会儿还在打扮吧?
“我上楼去看一下。”夏唯宁接受到龙瀛询问的目光,准备上楼去瞧瞧。
就在这个时候,池语晴却出现在楼梯口。
她和夏唯利的出场方式,揭然相反。
一个明艳照人,一个却是素脸朝天,衣装也极是简约普通。
脸上更是一点脂粉都没有,果然够素颜。
长发很随意的用皮筋绑在脑后,还是松松垮垮的,一副居家懒散的样子。
夏忠全和夏唯安不由的一怔,都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怎么一回事?语晴怎么就这副衣装简朴的样子下楼?
她难道不是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像唯利一样的惊艳出场吗?
盛装待客,这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貌,可显然,池语晴没有给龙瀛这种待遇。
龙瀛眸光滞了一下,虽然她脂粉未施,但却天生丽质,依旧美的楚楚动人。
池语晴却并没有退缩,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过来,先跟父兄打了一遍招呼,然后就选了一张沙发坐下。
“哼,一点礼貌都没有。”夏唯利见她竟然对龙瀛冷冷淡淡的,连声招呼都不打,低咒了一声。
池语晴仿佛听到她的骂声了,这才抬头看向龙瀛,声色清悦:“龙先生也在啊。”
龙先生?
陌生的称呼,客气的语气,令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龙瀛紧绷着的俊脸,刷的一下,沉郁的极为难看。
池语晴是故意要令他难堪的是吗?竟然用这种他极不喜的语气来称呼他。
夏唯利呆了一秒,随后,仿佛看透了什么似的,突然扬嘴笑起来。
池语晴难不成还在为自己和龙瀛要订婚的事情在生气吗?
她会不会对龙瀛已经死心失望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但如果……这是她勾男人的一种以进为退,欲擒故纵的手段。
夏唯利的脸色徒然一白,一双美目盯住池语晴,见她神色波澜不惊。
昨天,弄痛你了吗
她眯了眯眼睛,越发的觉的,池语晴这样装陌生人,是一种勾人的手段。
哼,池语晴,你未免太自信了吧,竟然就这样素脸朝天的施行媚惑,只怕没什么用吧。
“我今天来的目的,主要是想为昨天过份的行为道歉,语晴,我昨天太冲动了,有没有弄痛你?”池语晴想装陌生人,龙瀛却偏不给她机会,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池语晴伪装出来的脸定表情,出现了裂缝。
这个混蛋…竟然说这种令人瑕想的话。
知情的人只知道那只是一个吻而于,如果不知情的人…
池语晴突然崩溃,一双美眸凝固,雪白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余光瞄到了四周坐着的爸爸和哥哥,他们的表情,都惊人的相似。
果然,不知情的人,都猜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夏唯利一张小脸也变得惨白,两只手握成拳,脑子里全是龙瀛话里的画面感。
什么叫弄痛你?难道…他们昨天做过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夏唯利差点没气晕过去。
昨天龙瀛就来了吗?他们昨天见过面了吗?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夏唯宁最吃惊不过了,他俊眸睁圆,看看池语晴羞的通红的脸,又看看龙瀛一脸真诚的态度。
什么情况?
昨天他不过离开了十多分钟,难道…在他出去点单的时候,龙瀛就已经把他的三妹给欺负过了?
不会吧…十分钟能做什么?
哦,不对,十多分钟能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该死,现在不是想能不能做的事情了,而是…真的做过什么了吗?
池语晴气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龙瀛,算你狠,竟然让我如此的丢人。
“我很好,不过是被强吻了一下而于,算不得痛,我和我男朋友也经常这样做。”池语晴回击,也是不甘示弱。
龙瀛眸光瞬间就沉冷一片,缀了寒霜一样。
脑子里盘旋的就只有一句话,经常这样做。
难道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她经常和南
宫宴这样做吗?
仅仅只是这样做吗?会不会已经…做的更深入了?
大拳蓦然的收紧,捏住,龙瀛充满怒火的目光盯住她:“你决定了吗?”
池语晴被他的目光吓的赶紧移开视线,淡淡问:“决定什么?龙先生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我这个人理解能力不是很好。”
“你真的决定跟南宫宴在一起了?”龙瀛嗓音低沉,却有着压迫人心的力量。
池语晴心头一震,没料到他会问的如此直接。
夏家几个男人,显然也都吓住了,就算他们跟龙瀛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眼前,池语晴的语气,却是和龙瀛针逢相对,并且,没有一点输态。
池语晴小手捏了一下,松开,脸上表情依旧淡漠:“龙先生好像很关心我的私人感情。”
龙瀛盯住她的眼睛,不放过她的情绪,嗓音低冷:“当然!”
池语晴美眸扫到二哥夏唯宁的目光,眼皮一跳,神经绷了一下。
完了,说好的不惹恼他,可为什么…他的一句话,就令她理智失控了?
现在挽回,会不会太迟了呀?
池语晴端了佣人倒的一杯柠檬水,喝了一口,扬起一抹笑意:“我正在考虑这件事情,很抱歉,不能立即回答你。”
她的这句话,令龙瀛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夏唯宁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考虑好了,记得告诉我。”龙瀛不容置疑的口气,令池语晴一惊。
“我会的!”池语晴依旧是淡淡的笑着,但心里却骂了一个遍。
龙瀛,你竟然当着我的家人如此的逼迫我,简直太不给她面子了。
“语晴,来者是客,还不赶紧给小瀛倒杯茶?”夏忠全也捏了一把冷汗,气氛一沉下来,他立即吩咐。
“好!”池语晴柔顺的站了起来,从佣人手里接过了茶壶,走向龙瀛。
龙瀛慵懒的倚坐在沙发上,一双幽沉的眼,直直的盯着她的小脸。
想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些端倪,可却什么也看不到,心头立即急燥起来。
池语晴拿着茶壶的手很稳,给他杯子里填了一些后,低声道:“龙先生,慢用。”
龙瀛的脸色又刷的一下,沉的难看了。
一想到和她是这种陌生的关系,他就心烦。
就在池语晴填完了茶,坐回沙发上的时候,突然,一个佣人急步走进来:“老爷,南宫少爷来了。”
佣人的话,激起了千层浪,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刚提到南宫宴的名子,他竟然就来了?
而且,就在门外?
池语晴也呆住了,眉儿一皱,看样子,南宫宴的短信,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要来吃分手饭的,就真的来了。
在所有人都惊怔的时候,池语晴已经快步的往外走去。
她那急促的脚步,在龙瀛看来,是因为南宫宴来了,她急不可待的想要去见他吧。
捏着杯子的手,力度一重,龙瀛几乎要把手中的白玉杯给捏成粉末。
池语晴,你就那么焦急的要见到他吗?
一直安静看戏的夏唯利,越看越觉的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池语晴,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么的花心啊。
勾着一个龙瀛还不满足,竟然还敢把手伸向南宫宴,简直太贪心了。
而往往贪心的下场,都不会太好看,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在结冰,而寒气,是来自沉默的龙瀛。
他僵硬的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一双冷寒的眸子,盯向门外。
夏忠全皱眉,转头看着夏唯宁:“南宫小子怎么会来?你们谁请他了吗?”
“没有啊!”夏唯宁和夏唯全也全是惊讶。
“那他怎么来了?”夏忠全只感觉头痛,怎么越来越乱了呢?
“爸,我出去看一看,你陪瀛聊会天。”夏唯宁立即站起来就往门外走去。
他真怕一会儿龙瀛和南宫宴为了争三妹要打起来,闹出暴力事件,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池语晴穿过花园走廊,跑到了大门口,就看到门口停放的黑色越野车,还有站在车子旁边的南宫宴和他的保镖杜战。
南宫宴身穿着一件灰质的长款风衣,气质优雅而清贵。
“你怎么来了?”池语晴立即走过去,拧着眉头问他。
南宫宴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听到她问,烦闷道:“你没收到我的短信吗?难道不知道我要来吗?”
池语晴诧异的眨了一下眼睛:“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南宫宴突然就怒了:“是吗?我还以为那张照片,是你给我开的玩笑呢。”
“呃…”池语晴吓了一跳,提到那照片的事情,她的小脸莫名的发烫:“抱歉,我真没想到他会把照片拍下发给你。”
“我知道
他是故意的。”南宫宴撇撇嘴角,不以为然。
“今晚,家里来了客人,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我请客。”池语晴扬起笑脸说道。
很有诚意的样子。
南宫宴眯起了眼,危险的盯着她:“你真的要跟我吃分手饭?”
“我们都没交往过,哪来的分手之说啊?”池语晴很无语。
南宫宴心口更加的闷堵,自嘲一笑:“你说的没错,是我想多了。”
“好了,要不,你先走吧,明天我一定请你吃饭。”池语晴有些急了,想把他赶紧劝走再说。
她可不想让他进屋里跟龙瀛面对面。
“我大老远的过来,你要我走?就不问问我是不是渴了?”南宫宴一脸的不喜。
“你一会儿肯定是要去住酒店,你要渴了,酒店有水啊。”池语晴却天真的说道。
“你家来的是什么客人?我不能见吗?”南宫宴感觉到她有一种焦急,眉宇一扬。
“没…没什么客人,就是我哥的一个朋友,来吃饭的。”池语晴突然语无伦次起来。
南宫宴更加觉的她不对劲:“你哥的客人?哪一个,我一定认识吧。”
“你…应该认识。”池语晴想骗他,可发现,骗不了。
“是谁?他叫什么名子?”南宫宴却提起了好奇心。
池语晴一怔,哑口无言。
夏唯宁的声音从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