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她帮他赢了一块地 (23)

墨槐吓呆了,看着少爷那黑沉的仿佛随时要杀人的表情,他感觉自己的四周都是危险的。

于是,他试探性的开口喊道:“少爷、、请你冷静一点,也许是误会。”

“误会?好一个美丽又暧0昧的误会。”龙瀛痛恨的磨着牙,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的被人给骗了。

“她现在在

哪?”足足有五秒钟的时间,龙瀛才将心腔的怒火压制下去,冰冷的嗓音,却还是十分的愤怒

墨槐只感觉浑身一抖,有些颤音:“她在、、在南宫宴的别墅,已经在那里住了一个晚上了。”

龙瀛黑眸掀起了巨大的怒涛,他冷冷的盯住墨槐,墨槐吓的心头一慌,感觉死神来临了。

他浑身抖个不停,完了,少爷不会真的气怒到要把他给掐死吧。

“去南宫宴的别墅,现在!”龙瀛咬牙切齿,把这几个字说的极重。

想要夺回她

墨槐战战兢兢的把车开走,只感觉车内的气氛,已经跌至零点以下了。

他真的看不出来池小姐竟然会是这种随随便便就跟人回家的女孩,他一直以为池小姐身上有一种很清高的气质,这种气质和少爷是很般配的。

而他也一直很庆幸,少爷有了心爱的女人。

少爷找了她三年,好不容易相识相爱在一起,为什么池小姐不懂得珍惜?

出身豪门世家的少爷,绝对是一个专心专情的好男人,池小姐应该要懂得爱惜他才是啊。

可真的没想到,一点点风浪,就让她投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置少爷于不顾。

少爷真是可怜,为了这段感情,他绝食了两天,用生命与懂事长抗争。

现在,好不容易懂事长让步了,准许他去寻池小姐,可结果呢?

却听到这些令人绝望的消息。

池小姐,但愿你有足够的理由来解释你这两天的行为,否则,我墨槐一定鄙视你。

车后座上的男人,神情罩着一片的寒霜,那双深邃的眼,布满了令人心痛的伤痕。

他紧捏着拳,薄唇抿成一条线,盯住窗外后退的风景,心却冷的像寒冬雨雪。

池语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那些照片,刺痛了他的心,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背叛的如此彻底。

以前,她只是喜欢四弟,崇拜他,视他为偶像,所以,他可以接受她是一个狂热的小粉丝,原谅她,随她去了。

她和二哥的纠缠,他也能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二哥主动的,那些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照片,也是二哥逼迫她的,并非她自愿,所以,他把一切的怒火涌向二哥,对她,他是心疼且宽容的。

如今,他还能找到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相信她的清白与纯真?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她就和南宫宴打的火热,从那些照片上她,她也不是被逼迫的。

所以,她是真的打算背叛他了吗?只是因为受到一点打击,她就要放弃他?

说到底,这份感情,他爱的深,所以才会觉的放不下。

她是被爱的人,所以,她可以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开。

是这样的吗?

池语晴,你最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

哪怕是背叛,也一定要给他一个好听的理由。

否则、、

龙瀛痛苦的闭上双眼。

在南宫宴的别墅睡了一个晚上,池语晴奇迹般的睡的很好。

是因为做好要决战的准备了吗?是因为自己的心死透了,所以,她也能无情冷酷的不再牵挂吗?

池语晴嘲讽自己,她知道自己有时候真的能够冷酷冷静的让自己吃惊。

“早啊,看你气色不错,要不要陪我去打球?”南宫宴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一脸笑容,朝气又热情。

池语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坐到他的身边,端了一不牛奶喝了一口。

“好啊,反正我现在闲的很。”爱情没了,工作丢了,不闲也难怪。

南宫宴慵懒的往椅背上靠去,一双幽眸直直锁住池小姐雪白的小脸,眨也不眨。

池语晴被他盯的有些脸红,略感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拿了一片面包啃起来。

“你知道盯着一个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余光瞄到他还在看自己,池语晴提醒他。

“知道,可那是对陌生人,我们又不陌生了。”南宫宴理直气壮的回答她。

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染上朵朵桃花的颜色,粉艳粉艳的,竟然想伸手去捏一下。

想必手感一定很不错。

“你干什么?”看着他突然伸过来的大手,温热的指腹碰触到池语晴柔嫩的脸颊,还拧了她一下,她一呆,立即抗议。

南宫宴一怔,盯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指,又是一惊。

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在心里想了想,为什么却付诸行动了?

池语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错愕的他,如画般的眉儿拧起来:“说好不乱来的,也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南宫宴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窘困道:“抱歉,下次不会了。”

见他一本正经的道歉,池语晴也困窘的小脸发红,想想自己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还用人家的,却还装的这副清高样子,自己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没事,是我太小题大作了!”池语

晴自嘲一笑。

南宫宴也轻笑了一声:“别这么说,既然有条件再先,我的行为的确有违条约,你阻止我是正确的。”

“呃、、、”池语晴小脸怔住,南宫宴这一脸的认真,让她更加的尴尬。

南宫宴撑着桌面站起来:“我上楼换衣服,你先吃早餐吧。”

池语晴点点头,心里纠结的一件事情,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她竟然想把伙食费和住宿费给南宫宴,可仔细一想,南宫宴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如果真的提了这件事,他会不会生气?觉的受辱?

最后,池语晴还是放弃了,她还是暂时别破坏了这和谐气氛。

以后找个机会,再好好的报答他吧。

吃过早餐,管家王伯捧了一场全新的休闲服到池语晴的面前:“少爷让你换上,他在门口等你。”

池语晴愣了一下,扫过那衣服,点头答了一声好。

现在天气还有些寒冷,这是一套保暖的羽绒服,她穿上后,就径直出了客厅。

南宫宴领着她走向后面的网球场,池语晴接过拍子,挥了挥,网球,她并不在行。

“我会温柔一点。”南宫宴朝她眨眨眼睛,露出迷人且暧0昧的笑容。

池语晴无语的笑了一声。

就在南宫宴抬手发球,小小的圆球划过半空,落在池语晴的面前,弹跳着,被池语晴用力的打出去。

南宫宴动作优雅而娴熟的接了球,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火热。

正沉浸在网球世界中的两个人,并不知道,此刻,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已经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

“少爷,他们在打网球呢,池小姐好像很开心。”墨槐的表情又跨了下来,他明显的感觉到车内的温度又降下去了,冷的他在颤抖。

冰冷的寒眸,酝酿着一团压顶的风暴,龙瀛眯着眼睛,盯住了在球场上轻盈跳跃的纤美身影。

修身的白蓝相拼的羽绒服,将她曼0妙的曲线勾露出来,脚步轻盈而活跃,挥手的姿势优雅而精准,乌黑长发束成的马尾,更是凌乱散落,一抹女人的风情悄然绽放,就像盛开的玫瑰花一样,引得人想要将她摘取。

龙瀛眸底的风暴迅速的凝聚成型,他发现自己的控制力已接近边沿,捏着车门锁的大手一寸一寸的紧缩着。

终于。

他的耐性被磨光了,狂霸高大的身躯,狠狠的推开了门,迈了下去。

墨槐猛的倒吸了一口气,不由的替南宫宴捏紧了一把冷汗。

少爷这杀人的表情,只怕南宫宴今天要受罪了。

池语晴又把一个球打了出去,稍作运动,就出了一身的热汗,她额外头上,锁骨处,都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意,几缕散落在耳垂的发丝,也被细汗粘在雪白的脸颊上。

年青的身体,表现出来的那种朝气蓬勃,给人一种无限的向往。

哪怕隔了一些距离,南宫宴眸底的光芒也日渐渐的火热起来。

看着她饱8满丰盈的身体跳动着,他只感觉身体在发热,而且,是越来越热。

接球有些漫不经心了,如果不是他在网球方面下过功夫,只怕此刻早就落败。

池语晴正在兴头上,脸上笑意不减,微微运动过后,血液流畅,浑身舒适之极。

她感觉满满的都是活力,正想好好的发挥,却突然一个踉跄,几乎栽倒下去。

吓的她赶紧本能的用球拍撑住地面,刚刚飞来的网球,从她的耳边擦了过去,让她的耳垂撞的赤红发痛。

南宫宴一惊,立即焦急的要往她那边跑过去。

可是,他却脚步一顿,顺着池语晴僵直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

他才转过身去,就感觉一记暴怒的铁拳,狠狠的砸在他的俊脸上,他被打的直接跌倒在地上。

“南宫宴,你敢碰我的女人,你该死。”一拳,远远不够,龙瀛弯腰,揪住南宫宴的衣襟,想将他扯起来,继续打。

可下一秒,却有一抹娇弱的身影飞奔而来,将他用力的撞开了。

龙瀛高举的拳头僵在半空中,就看到池语晴伸手挡在南宫宴的面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龙瀛,你疯了,不要打他。”池语晴美丽的小脸,盛满怒气,她气愤的朝龙瀛大吼。

龙瀛难于置信的盯住她,阴沉的脸色,闪过痛苦之色,他伸手指着池语晴:“你在维护他?”

池语晴看着这张在午夜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心却痛的发颤,她隐住眼眶里的泪水,怒道:“你凭白无故的打人,是你的不对。”

“凭白无故?”龙瀛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冷笑:“他抢走了你,我打他一拳,你就心疼了?池语晴,你简直太令人失望了。”

池语晴怔了一下,眸光紧缩着,却寸步不让:“我跟你不是没有关系了吗?我和谁在一起,轮不到你来决定。”

原谅你的背叛,回来吧

墨槐一听,立即急道:“池小姐,少爷为了能够再见

你,受了那么多的罪,你不能这样说他。”

南宫宴捂住了被打的脸颊,一双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淡淡的说道:“龙瀛,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明天都要跟夏唯利订婚了,还来管池语晴跟谁在一起?不觉的可笑吗?”

龙瀛一震,浑身发僵冷,他冷冷的扫过南宫宴,目光回到池语晴的脸上:“到底是谁先背叛的?你说!”

池语晴咬住下唇,忍住心伤:“我没什么可说的,你和夏唯利真的很般配,门当户对,但你如果要我祝福你们,很遗撼,我不会浪费表情的。”

墨槐心里一咯噔,完了,池小姐误会少爷了。

“池小姐,少爷和夏小姐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他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啊,你怎么不相信少爷呢?”墨槐不得不多嘴了。

池语晴目光与龙瀛的在半空中交视着,她倔强又不服输的眨了一下眼睛:“是吗?他的权宜之计还真多,连订婚这种终生大事,也成了权宜之计,别当我是傻子,我脑子没进水。”

听着她字字际际无情又冷漠的字眼,龙瀛的心,痛的直抽。

“有什么误会,跟我回去再说,不要当着外人的面吵。”龙瀛压下满心的怒火,缓和了语气。

池语晴却用力的摇摇头:“我不会再跟你走了,龙瀛,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三更半夜被人赶,我也不想害怕的进妇产科,接受那些耻辱的检查,我堂堂正正的,为什么要像一只丧家狗一样,过着无根无居的日子?”

听到池语晴说的话,在场的三个男人都震住了。

由其是龙瀛,他的心,拧的发疼,一想到她受过的罪,他就恨不能掴自己几个巴掌。

“相信我,再也没有人会赶你走了。”龙瀛嗓音低沉,透着心疼。

南宫宴眸光也紧缩着,落在挡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上。

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心却还是在狂跳着。

娇小玲珑的身躯站立的笔直坚定,南宫宴怔愕,想不到有一天,他会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

可,被她保护着,竟然莫名的心安。

龙瀛的话,给人信服的力量,可池语晴的心凉透了,再多的温情,也无法捂热。

“算了吧,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纠缠,你走吧。”池语晴十分狠决的说,却不敢盯着龙瀛的眼睛说这句话,她把视线往下垂,盯住地面。

龙瀛的心又再割了一刀,他浑身僵震,目光里,只剩下她心狠的样子。

南宫宴皱皱眉头,看着池语晴,突然一笑:“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不想抓住?”

池语晴没料到南宫宴竟然还会帮龙瀛说话,立即不悦的蹙眉:“怎么?你不敢收留我了?”

南宫宴却苦笑了两声:“说实在的,他都找上门来了,我要是死抓住你不放,我们的兄弟之情,就要到此结束了。”

“好吧,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不会破坏你们的兄弟之情。”池语晴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她只是很平静的说,说完就迈步往球场外走去。

南宫宴看着池语晴一脸的认真,赶紧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要你走的意思,你不是还爱着他吗?”

“用不着你来管。”池语晴甩了一下手,突然恼怒。

南宫宴一怔,在她耳边叹气:“好吧,你自己做决定,如果你想留下,我一定收留你。”

“我想留下!”池语晴突然认真的说。

就在两个人低头交耳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冷风从身边刮过,冷的两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下一秒,他们抬头,就看到龙瀛阴着脸色走向车子。

“最后的机会,还不赶紧去抓住。”南宫宴轻轻的推了她一下,焦急的说。

池语晴的脚步想动,可是,理智却让她迈不出步子,她只能呆若木鸡的站着,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嚣张的驶走了。

南宫宴耸耸肩膀,有些无奈的笑起来:“好吧,你把最好的机会给错过了,据我对龙瀛的了解,他很少主动过,今天失望而去,想必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了,你不后悔吗?”

池语晴表情凝固了两秒后,却转头看着他,只见他嘴角的血迹还未干,不免担心他:“你嘴角流血了,痛吗?”

南宫宴伸手擦了一下:“不疼了!”

“他下手太狠了,都是我连累了你,真的对不起。”池语晴自责的垂下了头。

“真的不痛了。”南宫宴像个孩子似的,笑起来。

池语晴知道他故意逞强安慰自己,愧疚更甚:“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上药,都肿了。”

南宫宴呆呆的看着她,然后又呆呆的点点头,迟疑着说:“好的!”

轿车驶出了南宫宴的别墅,朝着山下驶去,车内,墨槐感沉到少爷的悲伤迷漫开来,心一紧。

“少爷,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这样算了吗?南宫宴简直太不够义气了,枉你还和他称兄道弟多年,竟然连池小姐也敢抢,简直太无耻了。”为了让

少爷好受,墨槐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后车座的男人,沉默了许久,也没说话,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

墨槐的心又是一吊,完了,少爷想必是气的不轻了。

又驶了一段路,墨槐这才听到后面沉沉的声音:“不怪南宫宴,他只是拒绝不了池语晴。”

墨槐一愣,有些听不懂,皱眉:“为什么不怪他?如果他把池小姐赶走,那至少,他也对不起少爷你啊。”

“不是他,也会有别人,最令我伤心的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池语晴的选择。”龙瀛还没有气到失去理智,池语晴的话,令暴怒的他彻底的冷静了。

他不是一个被情绪牵制的男人,他最喜欢冷静的思考问题的根源。

所以,这一次,他虽然对南宫宴失望,可更令他绝望的是池语晴的态度和选择。

她选择不和他好了,仅仅这一点,就伤透了他的心。

她恨他吗?又或者是在怪他。

“少爷,那你准备放弃池小姐了吗?”墨槐忍不住替少爷悲伤,既然爱不起了,放开才是解脱吧。

后车座的男子又沉默了,这一次,他的沉默更长,更久,久的让墨槐以为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直到车子驶出别墅区,进入闹市,龙瀛这才仿佛思考清楚了。

“她是我龙瀛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我是不会放弃她的,纵然她对我的爱,已经消失了。”

低沉的嗓音,有一抹坚定,又透着一抹的哀伤,令人听着就难受。

墨槐不由的怔住,然后释然。

这才是他所了解的少爷,认定的人或事,都必须是坚持到底的,他就想不明白,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池小姐会放弃?

“少爷,既然你还是想和池小姐在一起,我们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要不,明天的订婚先取消,也许能挽回池小姐的心呢。”墨槐天真的想着。

龙瀛自嘲的冷笑一声:“没有这么简单,爸爸才做出让步,我如果再挑战他的威严,只怕后果更加的严重。”

墨槐惊住:“那怎么办?难道少爷真的要跟夏少姐订婚吗?”

“嗯,这婚,必须订,夏唯利动用了不少的关系来压置我,我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她既然那么处心积虑的要嫁给我,那我也该赏赐她一个教训。”龙瀛眸光一片的冷意,令人看着,就心寒。

墨槐怔了一下,好奇道:“少爷想怎么教训她?”

“一个女人最在乎的莫过于自己的名声,既然夏唯利千方百计的要毁我幸福,那我也不该让她太过得意。”龙瀛心中闷着一团怨气,如果没有夏唯利的推波助澜,他也不会失去池语晴。

“夏小姐的确太过份了,是该给她一点教训。”墨槐十分的赞同,但随后,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没有憋住,还是问了:“少爷,万一池小姐和南宫宴有点什么?那岂不是太伤少爷你的心了?”

龙瀛仿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可他得到的答案却令自己也吃了一惊。

“我相信他们暂时还是清白的。”龙瀛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

墨槐却愕住了:“少爷就这么信任南宫宴?池小姐长的那么漂亮,想必是个男人都、、、”

“你不是男人吗?”龙瀛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夹着危险抛出一句。

墨槐只感觉如芒刺背,吓的他话头一阻,一张脸顿时就惨白了,结结巴巴的支吾:“少爷,你别误会,我、、我绝对不敢有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真诚。”

龙瀛见把墨槐吓的不轻,嘲讽一笑:“我并不相信南宫宴,男人有时候会失控冲动,如果我不尽快把她带回来,南宫宴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

墨槐这才惊愕:“那少爷、、、相信池小姐?”

龙瀛点头:“是的,我相信她。”

墨槐不由笑起来:“池小姐的确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孩子,也许她找到南宫宴,是故意要气少爷的。”

“你是说、、、她故意想让我吃醋?”龙瀛被墨槐一点就通,一双幽眸划过惊讶。

胜败的关键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池语晴找上南宫宴,就是为了引他吃醋。

他的确吃醋了,而且,酸的浑身都在痛。

明亮的客厅里,池语晴让王伯找来了药箱,亲自给南宫宴检查伤口。

龙瀛下手很重,南宫宴的牙银被打出血,左侧的面颊也一片的红肿。

池语晴看着他的伤口,内心无比的自责,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给南宫宴平白无故的竖了一个敌人,还害他挨打,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料不到,但经过这件事情,池语晴却有些退缩害怕了。

她的本意,是不想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