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他们这押运的是什么东西啊,要得那么多人护送?”两人在大树下,正休息。
李广胜看了他一眼,使眼色叫他别胡乱说话,才压低声音对他说:“你看到他们的货箱么?”没等邓虎回答他又继续说道,“平常的商队哪里就只这么一点点,他们的人本来身手就不简单,却还要我们帮忙,只怕来路都是不简单的。”
邓虎吃惊又疑惑,“那这一躺岂不是很凶险?”不过这次压低了声音。
“凶险又如何,我们这一行本是如此。再说,老爷既然接了,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现在只想快点安全地把他们送到青水,”李广胜收起看向不远处的商队的目光,仰起头把自己靠要大树干上,舒了一口气说:“然后回去。”
“哈,你莫不是想着人家段姑娘么!”
当下就挨了李广胜一记白果,“没有的事。”
“不然我们走的时候,在街角她那么舍不得?”
“你看错。”他早就和段姑娘说清楚了,两人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至少在他的心里是。自己的年纪不算小了,只是的确没有想过成家的事,他不急。
邓虎撇撇嘴,心想,你不喜欢,义辉可喜欢了。
“啊——”被扔在柴堆上,小姑娘的背被磕得疼得不禁低呼了一声,音都颤了。她正被关在观山县最有名的青楼——倚翠院的柴房里,蔡妈妈让俩手下带她下去,先放到柴房,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啊爹救不了她,是那些人下的陷阱,啊爹被赌场的人设计,最后自己被抢了来。
“在这好好呆着,别给我弄什么妖蛾子。”那手下看着凶猛,实际不过狐假虎威。鹃娘不禁感到一阵嫌恶,转开了头,完全不想看到那些人的嘴脸。
砰地一声,那扇门就被关上了。仅有的那扇窗也不怎么透光,昏暗潮湿,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悉悉窣窣的响声,鹃娘屈起了双腿,把头埋在膝头,抱紧了自己。
“金爷,我还你钱,别把鹃娘带走啊金爷!”
“还?你还能用什么还?”一脚就把鹃娘啊爹踹开,“孩子长大了,就应该养家,再说,
倚翠院有什么不好?蔡妈妈不会亏待她。”赌场的老板金爷边吹着茶水,滑稽的八字胡也跟着一动一动。
“金爷,求你了!我要带我女儿走!”说着啊爹就发了狂似的扑向金爷。
看见自己的裤脚被人攀住,戴金面露嫌恶。
“来人!拖出去。”
啊爹挣扎着还要说些什么,却已经被拖出了大门。后悔莫及,嘴里只喊着“鹃娘,鹃娘,是爹的错啊。”
已经赶了二十多天的路了,兄弟们都开始疲了,加上就快入夏,天气变得炎热,让人更是难受。
“李大哥,今天中午我们就先在这客栈歇一歇吧。”领队说。走了一上午,大伙都累了,这天太热了。
李广胜点头应下,吩咐邓虎去把车马都安置好。
才踏入客栈,李广胜就感觉不太对劲。客栈小二就热情地来招呼人来了,“客官吃点什么吗?”
这边领队就已对出声了,“先给我们几间客房。”说完回头询问李广胜,“李大哥想吃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