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微微闪烁,双手揪住傅卿辰状似轻松道,“猜的。”
若是他相信他就不是傅卿辰了,这小家伙眼神闪烁,明显有鬼,于是抱着穆子言走向床榻,正想要将她放在榻上,穆子言一把搂住他的脖颈蹙眉道,“你干什么,我不睡了,再睡就发霉了。”
傅卿辰似笑非笑,声音不温不火,“宝贝,我有说睡吗?只是我忽然发现娘子对男女之事懂得挺多的,所以我们在把昨晚的事重温一遍,为夫想听下娘子的教导。”
穆子言“……”她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也不知道多嘴问那一句干嘛,这家伙怎么那么精明。
“怎么,娘子,想好没,是解释给为夫听听还是我们在温习一遍。”说罢便将穆子言放在床榻上,伸手就要解她的衣带。
穆子言立即抓住那双不安分的双手,笑意盈盈,“相公,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天受吗?你娘子天资聪慧,老天垂爱。”
傅卿辰“……”这是什么歪理?
穆子言见他还一副不肯罢休的架势,顿时心上一计,俏脸皱成一团,“相公,我那里……痛!”
傅卿辰动作一顿,狐疑的看着她,穆子言生怕她露出破绽,尽量表现出一副我很痛的表情。
傅卿辰轻笑出声,无奈轻叹,将穆子言抱在怀里,语气 带着一丝调侃,“小家伙,不必骗我,你就算假装疼,我也会心疼,你那里昨晚我已经给你摸了药,第二天绝对不会有任何痛意。”
穆子言“……”她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脑中不自觉脑补昨晚的画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唉!自己相公是个神医,这装病也露馅,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傅卿辰揉了揉她的秀发,“好了,吃饭吧,肯定饿坏了。”
别说,他这一提醒,这才感觉到肚子饿的发慌。
简单的吃过饭,穆子言心血来潮,想要学习轻功,将想法告诉傅卿辰,却换来他弹了自己额头。
穆子言蹙眉瞪着他,“为什么不教我学轻功,那样我会了轻功,在遇到敌人,打不过最起码可以利用轻功跑路。”
想想每次她都被黎歌追的满地狂跑,心里又憋火又羡慕。
傅卿辰轻叹,“穆儿,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练功,你身体的每处穴位都隐隐有股阻力,是那种阻止任何外来力量的阻力,不信你试试。”
说罢,傅卿辰抬手与她对掌,掌间缓缓有无穷的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却一只直徘徊在手腕处停滞。
这种现象还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发现,其实傅卿辰隐隐察觉这现象好像与血魔有关,不过他对血魔不了解,也不敢妄下定论。
穆子言也感觉不对,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怎么动不动就出岔子,之前要么心口疼,偶尔吐血,要么眼前一片血红,除了漫天的血海在看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