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渊抱着穆子言吻着她的红唇,他只想好好爱她,好好保护她,不希望看到她哭,她难受,更不想亲耳听到她拒绝的话。
穆子言感觉云里雾里,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云墨渊,晕乎的脑袋更加回不过来神来。
忽然她感觉眼前厉风一扫,接着身子被云云墨渊抱着飞身退到身后。
“傅卿辰,不要在伤害丫头了!”云墨渊紧搂着穆子言,仿若搂着世间的珍宝。
傅卿辰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寒气,他看着穆子言一副晕乎醉酒的样子,低声吼道,“小家伙,过来。”
云墨渊下意识的搂紧穆子言的身子,怕她真的会听傅卿辰的话。
妈的!叫她过去就过去?她又不是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偏不过去。
穆子言转身一把抱住云墨渊的腰肢,挑衅的瞪了眼傅卿辰,咬了咬有些发晕的脑袋,“哼,老娘偏不过去!”
云墨渊心里有些发苦,她知道丫头只是在利用他,但若能这样与她亲近,利用又如何。
“小家伙,别挑战我的底线。”傅卿辰犹如雪山上冰冷的雪,傲然冰霜。
穆子言心里一痛,他就不能好好跟她说几句好听的话吗?非要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她说吗?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滚,转头祈求的看着云墨渊,“带我离开这里。”
云墨渊抬手拭掉她眼角的泪滴,点了点头,抱着穆子言朝殿外飞身离去。
傅卿辰冷厉的凝视着穆子言离去的身影,站在那里浑身透着一股杀意,忽然他转身看向左相,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杀气,“左相,你教的好女儿
今日之事该怎么收拾?”
傅卿辰话一出,凤鸣也猛地回过神来,想起穆子言刚才竟然骂他这个当朝天子,顿时他冒着怒火的眼眸瞪向左相,“辱骂朕和当朝太傅,想必左相知道是什么罪名。”
左相面色惨白,走到殿中央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臣替小女向皇上道歉 ,并且臣在府中面壁思过半年,还望皇上开恩,饶恕小女大不敬之罪。”
凤鸣青紫的面容瞬间有所缓和,他没想到今天穆子言一闹,竟然可以让霸野全朝的左相在府面壁半年,对他来说这无疑是扳倒左相最嘉的机会。
凤鸣看了眼傅卿辰,微微蹙眉,心里有了一个注意,他坐在龙椅上,“穆子言大逆不道,辱骂当朝太傅,罪不可恕!”
傅卿辰微微眯了眯眸子,没有吭声。
左相紧握双拳,紧紧闭了一会眼睛,皇上是想借此让他彻底退出朝廷,罢官回乡。
可是自己奋斗了一生,图的不是霸野全朝,也不是图谋篡位,只想为自己的女儿打下一片安宁之地,保护好女儿,若是他现在一无所有,无权无势,别说保护女儿,说不定会成为她的累赘,那些人迟早会找到言儿,他到时该拿什么保护她,护她一生周全。
“既然左相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