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给我一个理由

琉陸看着穆子言凄然的背影,心里划过一丝苦涩,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只是这样也好,爱的越深,穆小姐会上的越深。

马车已到了大殿外,穆子言独自一人朝殿内走去,无视一旁的小姐公子探究的眼神和不堪入耳的话语,她现在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做她以前,那个独立独行的穆子言。

大殿里庄严凝重,小姐公子们在宫女的带领下分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男的坐在左边,女的坐在右边,整个大殿透着让人压抑的氛围。

凤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着身,面容冷然的坐在龙椅上,眼神带着凌厉的光看向左手第一位的傅卿辰,声音洪亮低沉,“太傅游山玩水回来了,也不知给朕报个平安!”言下之意就是回来了也不知来皇宫给他请安。

傅卿辰微垂着眼眸,手里摩挲着白玉瓷杯,始终未看凤鸣一眼,声音里透着寒气,“皇上,臣累了。”

凤鸣一噎,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紧握,眸底划过一抹狠辣毒厉,咬牙切齿,“太傅劳累了!”

左相撇了眼慵懒中散发着寒气的傅卿辰,眸底浓浓的不悦,“太傅似乎很闲?倒不如多多参与朝政,也可替皇上分忧解难。”

“整个凤朝国有左相足矣。”傅卿辰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抬眸漠然

的扫了眼左相。

整个大殿的臣子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一个是掌握凤朝国一半天下的太傅,一个是霸业全朝的左相,他们这些小兵小将还不够这两人一个手指头捏的。

凤亦紧了紧拳头,脸色阴沉,他这太子当的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没有权利,没有兵力,只有太子这两个字的头衔。

三王爷一直都是以旁人的角度看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穆子言坐在对面,衣袖下的素手紧紧握住,她从刚才的话中听出,爹和傅卿辰不合,而且中间定有蹊跷,她暗暗压下心里的痛,不去想这些,这些都与她无关。

忽然她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穆子言微微蹙眉,顺着感觉看过去,是他,赵梵鄞。

赵梵鄞痴情的凝视着穆子言,见她脸色苍白,心里更是担忧焦急,也不知她的伤怎么样了?

犹见穆子言也抬头看他,他离开笑了笑,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穆子言也点了点头,便收回视线,对于赵梵鄞她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连朋友的友情也算不上,不管他们之前有过什么事情和承若,但现在她是另一个穆子言。

赵梵鄞心里微微一痛,不知道穆子言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她的便化会这么大,而且竟然与太傅还如此亲密,难道她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感情,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