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她就察觉傅卿辰有些不对劲,对她忽冷忽热,直至到了凤朝城直接将她视为陌生人。
难怪自己一路上都那么疲惫那么累,他竟然置之不理,原来自始至终他从未在乎过她。
“三王爷,请。”礼部侍郎何楼单手做了个请字,恭敬的看着身侧的凤霖,今晚他好不容易请来三王爷,商讨与太子的一些事迹。
“嗯。”凤霖淡淡的撇了何楼一眼,迈步走在前面,在经过一间雅间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耍老娘好玩吗!”
“咦?”凤霖微微眯起眼眸,看着这间雅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何楼疑惑的看着凤霖,忽然想到一件事,恭敬的看着凤霖道,“三王爷,小臣今日在街上看到太傅了!”
凤霖蓦然眉宇紧蹙,他回来了?消失了两个月又回来了!
忽然凤霖知道那声音是谁了,穆子言,绝对是她!她好像也消失了两个月。
“你先回去。”风霖吩咐一声便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何楼有些诧异,却不敢有任何异议,告退一声便转身离去,心里隐隐有些不甘。
穆子言听见房门被开,心里有些希冀,她微微抬头看向来人,忽然眼眸一眯,是他,心里又一次滑入谷底。
呵!自己还在奢望什么?
凤霖进来看到穆子言眼前还有地上摆满了酒瓶,待走到她身前看到她一副失望的神情,片刻又将头深埋在胳膊下,视他为隐形人。
凤霖神色不悦,忽而看到她衣服上全是血渍,心里一惊,这女人怎么回事,喝酒喝到吐血?
“穆小姐,不请本王坐一坐?”凤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穆子言眉宇紧蹙,心口疼的火烧火燎,眼眸突然变成
了血红色,血,所看之处全是血,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噗……”穆子言蓦然又喷出一口血,心口像是被真火烧蚀,疼的她恨不得一道剜了它。
“穆小姐,你怎么了?”凤霖见穆子言又吐了一口血,起身上前扶住她颤颤巍巍的身子。
穆子言身子一软倒在凤霖怀里,眼眸半阖着看着他,这会她眼眸已恢复了正常色,眼里蒙了一层氲氤,看一切都模模糊糊,苦笑一声便晕了过去。
凤霖额间的青筋突突的跳着,这就是个烫手山芋,他怎么那么犯贱走进来,现在把她晾这也不是,不晾也不是,看着怀里的人面色惨白,衣衫前满是血液,一身浓郁的酒气熏的凤霖想直接将穆子言抛出去。
最终凤霖也不知自己是那根筋抽了,竟然抱着穆子言离开了雪韵阁,左相府是绝对不能送去,穆子言两个月没回来,这刚一回来便是这幅样子,还由他给抱回去,这不明显给自己树敌呢。
门外的掌柜看到三王爷阴沉着一张俊脸手里抱着晕倒的穆小姐没敢往前走,这穆小姐点了那么多名贵的酿酒,算下来也有一千多两银子了,可看到这幅场面,掌柜的宁愿当个隐形人。
看那穆小姐满是酒气,身上还有血,他巴不得她赶紧走,若是让左相爷知道他女儿在这雪韵阁出了事,那他一家老小的命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