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扫了眼黎歌那边的情况,知道他暂时可以应付,便看向安也。
忽然水晶棺里的安也蓦然睁开双眼,一双眼眸血红的如同那血池里的血,充满了嗜血和杀戮。
穆子言心里一紧,大声喝到,“鬼师在此,大胆魔气还不速速退去!”
说罢,他瞬间释放身上的鬼气,浓郁的鬼气让远处的血骨架打了个颤。
安也血红的眸子一缩,双手一紧,嘴里呓语了一声,“子言,子言……”
穆子言身躯一僵,心里一抹愧疚,眸底闪出一抹柔情,“安也,是我,醒来好吗?”
安也微微闭了闭眼眸,眸底的血红色渐渐有些消退,逐渐变成了淡红色,冰冷的看着穆子言,“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安也,我待会再给你解释,你先醒来好吗?”穆子言拍了拍水晶棺,“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好吗?”
“哈哈哈,傻小子,她在骗你,他忙的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又怎会来找你?哈哈哈哈,只有你才会相信她!”一声带着嗜血的声音自血池里传出,带着浓浓的鄙夷和嘲笑。
安也的眼眸又立刻变成了血红色,她冰冷的看着穆子言。
“不是真的,安也,相信我。”穆子言扫了眼血池,洒出一把符咒抛在血池里,却瞬间化成血纸,她眉毛一跳,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想杀我?你永远也杀不了我,哈哈哈,我是魔,魔,哈哈哈!”又是一声难听的声音是血池里发出。
穆子言眉宇紧蹙,看着安也的眼眸又变成血红色,又恢复刚才的嗜血和杀戮。
怎么会这样?好像是声音发出,安也才变成这样,到底是哪里不对?
“安也,醒醒,我是子言,
醒醒!”穆子言实在找不到其他的方法,只能不停地拍打着水晶棺。
“臭丫头,棺材底有一个红绳。”黎歌发现了一点,立刻对着穆子言吼道。他他又顺势抛出即到彼岸花瓣射向棺材底的那根红绳,没想到彼岸花辦刚接触到红绳便化为粉末消失在血池里。
穆子言看着安也,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又迅速脱掉另一只鞋子,在尖刀上画了一道符咒,朝黎歌抛过去,“用它射那根红绳。”
黎歌接过鞋子海砍掉最后一个血骨架,手掌一甩,那只鞋子顺势抛出去,尖刀对着那根红绳狠戾一划。顿时那根红绳断成两截。
“不……”一声极难听的凄厉嘶吼,接着安也的身子一震,他在一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血红色已经褪去,而头发也渐渐从红色变成了黑色。
安也看着水晶柜上的穆子言,微微眨了眨眼便又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血池像是疯了似的向上冒着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