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用细细的竹子相交而错,悬在两个柱子的顶端,上面也是用五色羽毛镶了三个字,“云族”
马车渐渐走进云族里,中间是一条宽广的大路,在路的两旁每隔两米左右都会有棵竹子,竹子的顶端没有竹叶,而是放着一枚琉璃灯,将四周的景象和照的极为明亮。
两旁可以说是一副山水图,小溪流淌而过,小山环绕而盘,每隔一段小路程,都会有一小片竹林,竹子大小不一,清风吹过竹丛,偶尔会发出一种美妙的音符。
忽然穆子言想起一首诗,来形容这竹林极其应景,她不自觉中吟出声,“ 风触有声含六律,露沾如洗绝浮埃。”
“好诗!”云墨渊诧异的看着穆子言,没想到这丫头还会吟诗,” 风触有声含六律,露沾如洗绝浮埃。与这景还真贴切。”
那当然,这可是古人所创!
她放下车帘坐会云塌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搁在膝盖上,手掌支着下颚,将马车打量了一番,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云墨渊身上,将他从头扫到脚,在从脚扫到头,微微蹙起眉宇。
云墨渊慵懒的靠在车壁上,双臂环抱,嘴角噙着一抹痞笑,“怎么,丫头你这是在欣赏为夫吗?”
穆子言摇了摇头,伸手挑起他的青衣,“难怪你这么喜欢青色,这又是竹车,又是竹杯的,原来是你们整个云族都喜欢竹子啊!”
云墨渊身躯微微一震,眸光微垂,长长的睫毛扇住了他眸底的黯然神伤,片刻他笑了笑,在抬眸,眼底的情绪消失殆尽,又是以往的痞气不羁,“怎么样,竹子是不是很清高独秀?”
穆子言点点头,“那当然,若用竹子比形容男子,那就是清高君子,若是比喻成女子,那便是清丽脱俗的气质,清幽雅致的风韵。”
云墨渊眼眸一闪,眸底丝丝缕缕的异彩绽放而出,“你真的这么想?”
“废话……不对!”穆子言蓦然挑开车帘,仔细盯着两旁的竹林,她又看向竹子顶上的琉璃灯,那灯火微微泛着蓝光,若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蓝光代表着鬼火,她现在没有东西开阴阳眼,看不到什么。
她再一看又发现那火光变成了正常色,
而后竹林里又刮起一股怪风,好多个微小的龙卷风呼呼的朝另一个方向消失。
这里有异样,绝对不对劲,竹子本就属阴,而云族里基本种的全是竹子,还是成片的竹林。
穆子言坐会云塌,微微垂眸,她思索了一会他们看向云墨渊问道,“你父亲的病是不是与鬼有关?”
云墨渊点点头,也不隐瞒,“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