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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安也,我没有。”穆子言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安也冷着一张脸,眸底闪着恨意,对她步步紧逼,“穆子言,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瞬间跌落谷底,是谁说要我等她回来的,是谁!”
穆子言摇了摇头,看着身后的万丈深渊,俏脸煞白,身子已经逐渐悬空,“安也,没有,我没有要丢下你……”
“够了!我最恨别人期骗我!”安也的一张俊脸微微扭曲,抬手指向穆子言的肩膀,声音阴沉,“穆子言,我恨你,去死吧!”
他的手一用力,穆子言身子如羽毛般向后飘落,她震惊的看着安也立在悬崖边上冷笑的望着她坠入深渊。
穆子言想要挣扎,想要抓住他,可是安也的身影越快越远,面容渐渐模糊,她凝望着远处的天幕,心里升起一股不甘,望着涯顶上模糊的人影,绝望的嘶吼一声,“安也,为什么?”
“穆小姐,您怎么了,穆小姐……”
穆子言听着耳边有人叫她,眼眸迷蒙的微微眯开一条缝,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着床边站着琉陸,正担忧的望着她。
原来是梦,穆子言心中轻叹,自己怎会做这样的梦?
“我怎么了?”她感觉浑身有些无力,头晕晕沉沉的。
琉陸见此松了一口气,“穆小姐您在马上忽然发烧,昏迷不醒。”
发烧?穆子言蹙了蹙
眉,她记得当时在傅卿辰怀里睡着了,怎么会发烧?
琉陸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我们在出了边城在赶往沁雲国的途中穆小姐忽然发烧,”他顿了顿,有些愧疚的揉了揉后脑勺,“主子说您是空腹吃了太多不干净的野果造成发烧的。”
沁雲国,显然穆子言的重点放在这三个字上,她抬眸凝视琉陸,声音有些冷彻,“我昏迷了几天,这是什么地方?”
琉陸看着她忽然冷下脸,虽有疑惑却还是恭敬道,“穆小姐您昏迷了三天,我们现在正处于沁雲国的一个小县城。”
“什么!”穆子言猛然坐起来,怪不得她会做那样的梦,抬眸冷冷的盯着他,“傅卿辰呢?”
“主子有事离去说今天就会到。”琉陸不解的看着她。
该死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将安也丢在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