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被他看到有些发毛,不自然的咳了咳,翻身下床,眼眸撇向窗外,尽量忽视他的存在。
先前对他的行为还很气愤,恨不得暴揍他一顿,再大骂一声,傅卿辰你个死妖孽。
但现在见了他,却发现自己怂了,别说骂他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一看到他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他们接吻的画面,自打傅卿辰进来,那画面就像是印在脑子里似的,挥之不去,甩都甩不掉。
傅卿辰看着床上的小家伙面向窗外,眸色一闪,轻启薄唇,“安也是谁?”声音如腊月寒冬,冰冷如霜。
穆子言转眸落在他身上,心底有了一丝怒火,他凭什么质问她,几天不见踪影,一见面就阴晴不定的,现在还冷着一张脸,心里极为不爽,“与你无关!”
傅卿辰看着有些发怒的小家伙,云袖下的手掌微微紧握,唇间一勾,“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任何事情我都有权知道。”
“狗屁!啊……”穆子言蹭的一下站起身,脑袋不防的撞向纱曼上的红木架子,她站起来的力道又快有狠,这一撞险些将纱曼上的红木架子给撞散架。
穆子言痛的捂住头顶,整个脑袋疼的跟炸了锅似的眼前发晕,身影有些晃悠悠的向后倒去,心里将傅卿辰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傅卿辰俊脸一黑,这个笨蛋!
心里的火气在穆子言碰头的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身影一闪,手臂一带,将快要倒向床上的穆子言搂在怀里,他坐在床榻上,将穆子言放在他的双腿上。
穆子言眼前一花,身子转了方向,腰间突然多了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转瞬间便坐在一个人的怀里,她震惊的看向傅卿辰,红唇微微蠕动,却什么也没说。
她捂着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疼,真真切切的疼,此时头顶上已经鼓了个大包,碰一下都钻心的疼。
之前她受那么重的伤,也未曾喊过一声疼,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今天只不过是碰了个头,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滚滚打转,要落不落的。
许是她在心里无形中对傅卿辰产生的依赖,这种感觉让她有种在走钢丝的错觉,没有了后背的安全绳,随时都会掉下来摔死。
傅卿辰扫了眼她眸中的泪珠,心里似是被针扎了一下,不知从哪拿出一瓶药,指尖一跳,一颗白色药丸落在他的指尖,更衬得他的肌肤白玉如雪。
将药丸伸在穆子言的嘴边“吃了它,就没那么疼了。”声音沁凉温和,没有先前的那股冷意。
穆子言蹙眉宇看着他指间的白色药丸,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相信他决不会害她。
红唇微启,含住他指间的药丸,唇畔不可避免的触到他的指尖, 唇齿间顿时弥漫着药丸的清凉香气, 他的指尖亦有股淡淡的清香。
傅卿辰的身子一僵,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 指尖传来一股酥麻感,仿佛有一股电流直入心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