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武功在这个时代显然是不够看的,只有赶快将鬼师一门的术法和她祖代相传的风水局好好练习,才能在这时代稳住脚跟。
现在安也的状况与她脱不了干系,那个男人死了,安也也于此失去了至阳之血的药引,也不知他那个变态丧心病狂的师傅现在是否知道,知道了之后,是否立马杀过来?
不过,就算知道又怎样,既然安也被她所救,而她也间接的欠安也一个温暖的家,现在既然安也呆在她身边,她定要好好保护他,看他那变态师傅能耐她何?
穆子言放下茶杯,伸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背,似是承诺般的口吻道,“安也,从今以后不要怕,有我在,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安也的身子震了一下,诧异的看向穆子言的双眸,她的眼眸清澈亮闪,眸底有着一抹坚韧,从她的眼里,安也看到了那种傲然,洒脱,还有他惶恐狼狈的倒影。
手背上的素手柔软如玉,冰冷的手背渐渐感到一阵暖意,甚至连一直冰冷的心也如春雪融化,露出一抹盎然。
可是,安也黯然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伤感的眸子,缓缓抽回被她按住的双手,却被一股力道猛然箍紧,他诧异的抬眸,正对上穆子言充满柔意眸子,“你………”。
安也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他其实是怕自己会连累穆子言,但接触到她的眸底的那抹执着,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相信我!”穆子言紧了紧手安也的手,“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法子驱除你体内的阴气,但是你手腕上的铜钱却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不断往外涌的阴气,而且有了它你现在可以偶尔晒晒太阳,至于根治,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法子的,就当是给我们两个彼此一个做朋友的机会。”
安也的内心非常震撼,从来没有哪个女子敢堂而皇之的与自己做朋友,那些人见了自己犹如见了瘟神似的能躲多远多远,恨不得看他一眼都觉得是侮辱。
“你不怕我师傅来找我,到时迁怒与你吗?我怕会连累你。”
提起他的师傅,穆子言心里就来火。
怕!她才不怕呢,她到想看看他的那个变态师傅有多大的本事,到时见了他,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
穆子言松开安也的手,走到床榻上随身一躺,眸底浓浓的轻蔑鄙夷,“怕个屁,老娘随时恭候!”
随后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