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有没有依赖上我的感觉!”突然云墨渊转身说了这么一道话,顿时让穆子言愣了愣神,蓦然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女人的靠山”这句话太他奶奶的假了。
看着这丫头的表情,着实让云墨渊心情大好,转头看着前方乌黑的夜色,低低闷笑出声。
大爷的!穆子言瞪了眼前方独自乐呵的家伙,便不在理会,专注的看着前方。
天刚开始蒙蒙亮,但这天却是热的人烦躁,大清早的便已如此闷热了,他们三人来到苍梧国,天已经开始大亮,他们找了一家客栈暂住几天,等着傅卿辰来找她。
穆子言无聊的坐在房内,云墨渊说要出去找他所要的东西,早早便先离开了,现在只剩狗儿和她待在客栈里,而狗儿现在还在昏迷中,不知什么时候醒来。
她在腰间拿出一个瓷瓶把在手里,现在算算日子今天刚好过了七七四十九天,这个瓷瓶内她当初在里面装了八枚铜钱,用黑狗血和朱砂搅拌在一起将八枚铜钱和在一起封闭起来,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后取出来。
此时的铜钱便是非比寻常,若用它摆个阵型无疑是一件法宝,而且在对付鬼魂凶煞之类都有震慑作用。
她将八枚铜钱倒出来分别清理干净装起来,蓦然听到床榻上微微响动,转过头去,发现狗儿此时已经坐起来了,一脸的苍白疲惫。
穆子言装好铜钱走到狗儿身边,伸手摸向他的手掌,虽然冰,但至少不似昨晚那般冻人肌肤,对了,她倏然想起那八枚铜钱经过侵染已是至阳之物,虽然比不上至阳之血,不过若是将八枚铜钱用红色绳子串起来带在手上,可以抑制住体内的阴气,让他没有那么痛苦。
狗儿无声的看着她的动作,在穆子言触及到他肌肤的那一刻有一瞬的僵硬。
“你等着,我马上来。”穆子言拍了拍狗儿的手背,转身朝外面走去。
狗儿落寞的看着她离去,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双手紧紧握紧,昨夜是她救了自己,难道面对那些杀手她不怕死吗?
而且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阴气似乎也平复了不少。
蓦然他想起昨夜穆子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好像是,别怕,一会就不冷了,之后他迷迷糊糊看见她拿着一根针扎进一名杀手的心口,到后面他便什么也记不得,只隐约记得自己喝了一口血,那股血腥味到现在想起来都还想吐。
很快,穆子言便走了回来,手上多了几根红绳,笑看着狗儿,“你身上的阴寒之气很重,这至阳之血太难找了,我就用这个先暂时压住你体内的阴寒之气。”
她拿出八枚铜钱用红绳将它们一个一个编织起来,这样不会掉也不会咯手。
狗儿诧异的看着她,随后又垂眸看向她手里的东西,不禁蹙起眉宇,这只不过是几枚铜钱而已,能有何用?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道,“昨晚是你救了我,我记得昨晚我的阴毒发作了,现在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