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微蹙了蹙眉,扫了眼他手掌上的一个黑点,心里逐渐证实了一个想法,他非人非鬼。
她刚刚用带有朱砂的银针刺了下他的手掌,若是正常人,手掌只会是一个红点而不是黑点。
穆子言心思百转千回,忽抬眸冷冷的看向中年男人,“你儿该打,身为老子的你更该打,你儿尚且是人,而称之你为人都算是抬举你。”
随即她话锋一转,嗤笑一声,“你说,小女子说的对不对?”
中年男子震惊的看着穆子言懒散的斜靠在椅背上,眼眸深邃的看着他,眉宇间浓郁的讥讽和眸底那抹探究太过显眼,就那么被她盯着,着实让中年男子有些心虚。
中年男子垂眸瞧了眼手心处的一个黑点,隐隐有些疼痛,难到她能看透自己?
若既然是这样,那她绝不能留!
穆子言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懒懒的站起身,扫了眼依旧站在窗边云淡风轻,淡然无波的傅卿辰。
而后看向中年男子,莞尔一笑,“小女子没别的意思,不如这样,小女子同夫君为你儿的伤治好,你放我们离开成县如何?”
中年男子稳定心神,他总觉得这女子不简单,若贸然出手,说不定会坏事,既然她提出此要求,也正好是顺了他的意,到时到了他的地盘,她还能有什么能耐?
说着,穆子言已走到傅卿辰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臂弯,抬眸对着他微微一笑。
傅卿辰被她那句夫君震了一下,又见她如此自然的将手环在他的臂弯,心底微微触动了几分,斜眸微睨了她一眼,便又慵懒的看向窗外。
穆子言见他如此不配合,狠狠掐了一下他臂弯内的细肉,但傅卿辰依旧淡然无波,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该死的,这家伙的肉是铁打的吗?她手指掐的都隐隐有些发麻,这家伙不知道疼吗?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冷声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随我来,若是医好我儿,你们立刻便自行离去。”
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去。
穆子言扫了眼离开的那群人,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不知他这是何意,也懒得去想,狠狠捏着他的臂弯就要拽着走,可是拽了半天,他却纹丝不动。
“就当是帮我个忙好吗?”她无奈的开口。
傅卿辰闻言终于转眸看向她,漠然道,“你是在求我?”
什么?穆子言眨眨眼,转念一想,算了,就当是求他了,又不会少快肉,“嗯,我求你帮我,可以吗?”
“没诚意!”傅卿辰又转头看向窗外,又道,“再多帮我办件事,以此事相顶。”
穆子言怒了,这腹黑的死家伙,随时都在压榨她,罢了,反正已经跟他出来了,也没所谓,“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