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胡沁儿震惊的看着他,难道舅舅要亲手杀了她?“不……舅舅,你听我说……”
“住口,来人,将我的剑拿来。”左相眼睛盯着胡沁儿冷声吩咐一旁的下人。
“不要,我可是……公主,不看僧面看佛面,舅舅你……杀了我可……对得起我娘当年对你所托之事?”
现在对于胡沁儿的话,右相充耳不闻,接过下人递来的剑正要举剑刺向她。突然手里的剑一阵晃动,震的他手臂发麻,突地一下扔掉手里的剑,转头看向门外,顿时一声怒吼“允禾,你干什么?”。
苏允禾本想跟爹说说昨日在鹤兰茶楼的事,却碰巧撞见他爹要杀胡沁儿,当下一急,便出手震掉他手里的剑。心疼的看着胡沁儿将她搂在怀里,用衣袖拭去她脸上的血痕,双目骤红,看向右相质问道,“沁儿犯了何错,让你将她打置于此?”
右相眸色一暗,看着苏允禾沉声道,“你糊涂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去做卖国贼人,你可对得起你娘啊?”
苏允禾闻言,冷冷一笑,“那又如何,只要能帮到沁儿的,哪怕是杀了我也心甘情愿。”说完,不再理会右相,抱起胡沁儿朝外走去。
右相怒瞪着他们离去,怒吼声在他们背后想起,“胡沁儿,日后不可再以公主的爵头视人,记住,你只是个前朝的!”
胡沁儿在路过右相是,勿闻其声,眸底顿时一抹杀意,今日之辱,它日定她定要一一讨回。
右相说完,颓废的走到一旁坐至在椅塌上,整个人一瞬之间如同老了许多,看着地上的一滩血渍,悲戚道,“真是家门不幸啊!”
此时
,凤朝国最庄严之地。金光璀耀的大殿之内,一名年近五旬的男人身着黄亮的龙袍坐立在金漆雕龙宝座上,一双睥睨天下的眸子此时正怒瞪着殿下之人,“你身在朝堂,身居高位,岂能说走就走,你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傅卿辰一袭白衣优雅的坐在殿旁软卧之上,谛仙俊美的面容上一抹淡然,漆黑魄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眼大殿上之人,仅仅只是淡淡的一眼,已然让大殿上之人仿似在寒潭之中走了一遭。
“凤鸣,你有意见?!”傅卿辰冷冷一笑,“但你有资格跟我斗嘛?”
说完,优雅地站起身,轻拂云袖,谛仙俊美的面容依旧淡然无波,从容不迫的朝殿外离去。
凤鸣顿时怒火中烧,挥手将龙殿上的所有物一挥而下,落地的噼啪声在这空荡的大殿内凸起的诡异,凤鸣双臂无力的垂直而下,眼里透着一抹无望的哀凉。
今日本是传他来接圣旨,命他迎娶自己的女儿五公主,若是成了就等于将他收服翼下。可他尚未开口,便被傅卿辰堵死,眼睁睁看着傅卿辰霸野朝全,他却无能为力,本以为之前拉了左相,但太子却偏偏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