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婆的声音又传了上来:“里头的才是我们山庄的藏剑之处,此地有很多的机关,还请众位不要停,笔直的往前走。”
群豪纷纷惊叹,原来先前的这些剑还只是开胃菜,根本算不上藏剑山庄的藏剑。这庄子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
李有财听着丑婆的话,率先走进石门内。
群豪无一落后,紧紧跟随。
石门内是一个较大的空间,就像是一间宽敞的房间。
火光照亮四周,可以见到,在四周的石壁上挂着几把剑。
李有财身后是一位懂剑之人,瞧见这些剑是禁不住连连赞叹。瞧着一口剑道:“此剑之妙,可能不在寒秋的尊无剑之下。”又忽然道:“这不是!这不是!八方铜剑吗。”
李有财顺着他的目光瞧去,那是一口青铜之剑,剑身剑柄均是青铜所铸,在剑身上布满了刻案。柄上镶着还绿石,瞧过去就是一股君王之位。
丁乙说剑只是用来杀人的,他说错了。在他的眼中,剑只能杀人。而其实,剑也可以摄人心魂。就像这口八方铜剑,是古帝王所配,千年时光,此刻看去仍是有不可一世之威。这是一种埋葬在中华名族血液中的“情”。
厅内一共只挂了四口剑。但每一把都是真正的名剑,这些剑不是用来杀人的,而都是帝王所配,这些剑具是身份的象征。
转过一个弯角,里头竟又是一个厅,也是有一扇石门。
这里头倒是有许多残破的剑,甚至还有几把断剑。厅上挂的有许多都是无名之剑。后头有人问道:“姑娘,这厅子?”
丑婆道:“都是老爷的对手所使之剑。”
不用陆神剑亲自说,这厅中就像是一副画卷,讲述了陆神剑波澜壮阔的一生。能摆在这里,每一战都有其特殊的意义,每一战也都是命悬一线。
虽然许多剑众人都辨不出。但这些无名之剑,无一不在阐述着陆神剑的强大,那无与伦比的强大。
江湖第一剑客。
走过这厅子,折转一角,这又是一个厅子。有人甚至猜想,这里莫不会还有他十几个厅子吧。
这个厅子与先前的走道相似,相似在何处?石壁上挂着的都是当世英雄所使之剑。
有人认出了其中一把剑:“那可是楚牛道长的剑?”
这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在剑的尾端,挂着几根白丝。
但使剑的人却不普通。
楚牛何许人也?三十年前的武当掌门,他于二十余年前亲自将掌门之位传给如今的观玄道长。也就是他,在长湖剑会上大赞陆神剑的剑法。
众人均想,楚牛道长的确佩服陆神剑,还将自己的佩剑赠与了他。
厅上果然无一是当世名家所用之剑,李有财一一扫过,直到目光扫到厅角时,眼光却是一顿。他举着火把,往角落一照。
这把剑低挂在角落。
李有财一惊,他认识这把剑。
剑身修长,剑口用青边裹着,而在剑柄尾端,垂下几根长羽。
赫然就是青城孙长羽的长羽剑。
李有财这么一照,有人瞧了过来。
在李有财身后那人叹道:“这是长羽剑,孙长羽当年以一把长羽剑连破七名高手,此刻长剑却在此。哎,难怪孙长羽于江湖销声匿迹了。”
孙长羽明明已故在那环幽山庄的密道内,为何他的长羽剑会出现在此处?李有财心中暗忖,莫不是当时那人放完火未逃,反而到了墓道内,取过了长剑?好像只有此一说,否则长剑如何会在这里。
“小子,你快走啊,发什么愣。”这话是先前的胖子说的,他眼见李有财停下步子,便催促两声。
“抱歉、抱歉,我看着这些好剑入了神。”
“你小子懂个屁的剑。”那胖子嘟哝道。
走出了此厅,又是一条走道。
有人问:“姑娘,这条道通往何处。”
丑婆道:“众位走下去便知。”
过不多时,李有财面前似有点光亮。原来是到了口子了。
出口是开在
山壁上的,火光照将李有财的面庞映的火红,山壁下一女眨着眼瞧着李有财的脸。
这便是先前众人进来时的溶洞口。
李有财轻轻一跃,从洞口跳下,众人也一个个从石壁内出来。等到所有人都回到了这洞口时,那唐姓中年人向众人开口道:“既然众位已观完剑,就请众位先随我出洞。”
“你们这就要走了吗?”丑婆的女儿问道。不难听出,他的话语中带着几份失落。
南湖公子孙稽走到她面前,露出笑容:“那姑娘也和我们一起走吧。”
如此美丽的女子,任哪个男人都会有些失控。孙稽正是年少,又生的英俊翩翩,瞧见这样的美人是不想放过。
她瞧瞧孙稽的脸庞,这是一张很俊的脸庞。
面颊微红,侧过了头:“我不能出去。”
孙稽还想再说,却被中年人抢过话:“还请众位与我回府上。”他瞪了一眼孙稽,又瞧了一眼丑婆,率先登上台阶。
到得众人出了溶洞时,日落西山,天色已暗。
那守剑人还在门口,在等着众人。但他的眼神一直望着那被掩住地道口。
眼神中尽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