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印阳过来从背后一手搂着吕月儿的腰,另一手轻轻按在她胸口上,微笑道:“吕姐姐,你消消气!”
吕月儿蹙了一下眉,一把推开朱印阳,眼睛一瞪道:“你也别跟我假惺惺!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朱印阳不愠不恼,依旧含笑相迎:“吕姐姐,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吕月儿冷笑道:“你麒麟碑胡同‘春香楼’上藏的是什么神仙、宝贝?”
朱印阳笑容不变:“唷,你说这呀!那是八大胡同清吟小班里的一个清倌人,掌班的为讨好我,特送来陪我解闷的,你既然说了,我把她辞退便是!”
吕月儿笑道:“真只是解闷吗?那妮子叫什么名字?”
朱印阳愣了一下,道:“吕姐姐,你问这干什么?”
吕月儿脸一沉:“怎么?问不得么?”
“不!姐姐问了,我怎敢不说?”朱印阳忙不迭道,“她叫骆佩佩,兰州府人,一十七岁。我这半个月来,借口公干,便是与她……”
“好,这下子才算老实。”吕月儿脸色稍显和缓,“那是不是一个白嫩嫩的清水脸儿,柳眉细眼,俏生生很讨人喜欢的妮儿?”
朱印阳心里不由打了个突,喃喃道:“是,不知吕姐姐你……”
吕月儿眼中一寒,冷冷道:“被我杀了!”
朱印阳闻言,心中只觉一股热血怒气直冲脑门,真想翻脸杀了这个张狂的女人!但他呆了半晌,变为淡淡一笑:“姐姐杀了也好!否则还得为如何安置她烦心了!”
吕月儿媚眼如丝,妩媚地偎身过来甜笑道:“是么?”
待靠近朱印阳,脸陡地一寒,扬手一个耳光,落在朱印阳脸上,手劲奇重!
朱印阳顿时跳起,戟指喝道:
“你——!”
吕月儿冷冷一笑,双手叉腰:“这给你一点教训,第一,你竟敢背着我,找女人寻乐了,对我不忠!第二,你这半月来日夜与那骆佩佩鬼混,打得热火得恨不得作一个人!对如此情热亲近之人的死,如此漠不关心,可见你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我代那骆佩佩教训教训你!”
“你……”
朱印阳被吕月儿这一番骂,骂得作声不得。
“我?我怎么啦?至少比你们心术正些!那骆佩佩我没杀她,被我送了她银两打发她自择良人去了!我们苗家女子虽不象你们汉人讲那么多虚礼,但最忠于情了!最恨那些无情负心之人!我虽为五毒教四大护法之一,但三十多年来列名外门邪派,并不乱来,有什么淫名!老头子向我们教主要人,教主让我北上,后来跟了那老狗熊!老狗熊骗去我处子之身,日后见我练‘离垢御毒大法’,容貌日见衰败丑陋,便弃我不顾,继而搭上了你那宝贝妹子!我愤而改投你的,那老狗熊我早晚杀了他!你是我除了老狗熊外唯一碰过我身子的男人!你说,你倒说呀,我这人又如何?!”
朱印阳苦笑道:“姐姐,我不是疑心你为人,我是对你打我……”
吕月儿眼一横:“怎么,打不得么?打你还是轻的,换了三十年前,似你这种,早喂你一把毒蒺藜了!”
朱印阳不由抚摸一下麻辣辣的脸,喃喃道:“是,是,区区该打!”
吕月儿见状,“噗哧”一笑,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春风满脸,走过来扶着朱印阳,眼中满是情意,抚摩着朱印阳的脸:“印阳,打痛你了吗?”
随即,她又温声道:“姐姐我虽炼成了‘离垢御毒大法’,得以使容貌返老还童,驻颇有术,但毕竟是五十上下的人了,我还能有几年风光?我这几年来把一切都给了你,可说是尽心尽力了!你,你还做这种事,使我伤心,怎能不由我生气呢?”
朱印阳肚里暗中骂道:“妖妇!妖妇!恬不知耻的妖妇!老母狗老母狗!年已半百情欲犹旺的
老母狗!前两年为练‘离垢御毒大法’,人丑得满脸焦烟麻子、皮肤粗糙、黄发稀疏,而情欲之盛,夜无虚夕!真是怪物怪物大怪物!”口中则嚅嗫道,“是,是,吕姐姐,我错了!姐姐待我一片真情!”
吕月儿闻言喜笑颜开道:“这样才算乖孩子,讨姐姐喜欢!”边说边在朱印阳玉脸上拧了一把,呢声道:“叫我月儿!别叫那劳什子姐姐,听了使人心烦!”边说边偎在朱印阳怀中,抱住了他的腰儿。
朱印阳望着春情已动的吕月儿,但见她脸上涌出一种成熟女子妩媚艳美之色,眼波情意迷乱,妩媚动人,眉梢嘴角,似笑非笑,自有种不可方物的风情,撩拔男人之心,虽明知她已年过五旬,不由再次真动了心,就着吕月儿一把搂过,在吕月儿的脸上狂吻!
吕月儿“嘤咛”一声,轻轻合上了眼睛,偎依在朱印阳怀里,任朱印阳吻着!
朱印阳吻遍吕月儿的玉脸、耳垂、颈窝,最后把嘴唇印上了吕月儿的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