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青禾软软的说,“要很多很多。”她撒娇的用额头蹭着他胸口。蹭了一会,将本就松散的衣襟蹭开,露出下面柔韧精瘦的胸膛。她嘴唇若有若无的触碰到一点凸出的朱果,感觉身下了缘颤动的身体,觉得好玩的笑出声。
了缘微蹙眉头,耳尖发红,肩膀不易察觉的紧绷了一瞬间又快速恢复。
“唔……有些多呢,”他挑起青禾的下巴,指腹按压着她红润的唇瓣,眼神幽深,“青禾该知道人间的规则,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等的代价。你准备用什么换那许多许多的云片糕?”
“阿缘要什么?”青禾巴拉着他的衣服,直接问出口。她神色懵懂信任,好像无论了缘做什么都可以,“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了缘微微瞪大眼睛,抿着嘴角。在青禾期待的目光中,眼神闪躲,四处乱瞄。他摸着鼻尖,喟叹一声,额头抵在青禾微凉湿润的额头上,嗓音低沉沙哑,“先……问个问题,为什么那么讨厌红豆呢?”
青禾困惑的眨着眼睛,抿着嘴促狭的笑了。她抬起下巴仰望着了缘,指尖点着他眉间那一点朱砂痣,小声解释,“红豆色,不喜欢这个颜色。阿缘不觉得红豆跟它很像吗,看着这个就一点都不想吃红豆。”
“……是因为讨厌我吗?”了缘脸色变得煞白,语气很冷的说。
“哎?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了缘神色苦闷,淡淡的说道,“真抱歉呢,因为我
而让你讨厌一种食物。”
“不,是喜欢,”青禾反驳道,目光专注的盯着朱砂痣,特认真的说,“在我心里,红豆就是这颗痣,要是我把红豆吃掉,不就相当于把你吃掉一样吗。”
“因为这才不吃红豆的?”了缘眉眼蓦然柔和下来,浅褐色的眼瞳柔软的一塌糊涂像屋外的月光。他第一次主动亲吻在青禾嘴角,倏然后退,舔着下唇羞涩的抿着嘴角,“明天……会有一个很大的惊喜。”
“现在不可以说吗?”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翌日,青禾特意起了个大早,趁着了缘不在翻遍房间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惊喜。她站在散乱的房间中央不满的撇着嘴,不耐烦的将房间全部弄乱。零零散散的家具玩偶被褥杂乱无章的堆在大厅里,好像遭贼似的凌乱不堪。
宁静的屋外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木屐声逐渐接近。青禾惊叫一声,慌乱的捂着额头将房间快速恢复原样,傻呵呵的坐在房门前挠着门框祈求了缘不要发现她弄乱房间。
原木地板上散落一地的桃花瓣,薄薄的一小片边缘已开始卷曲泛黄。灰白色的雾霭围绕在两棵桃树旁边,慢悠悠的左右晃动好似缓慢流淌的溪水。
墨发白衣的了缘捧着一个暗红色雕花食盒走来,他在门前停留片刻,眉尾挑起,意味深长的俯视着憨笑的青禾。
“哈……看……看什么,我又没有捣乱,”青禾鼓着腮帮子语气很冲的叫道,眼睛不敢直视着了缘,手指纠结在背后。
“我也没说你把房间弄乱了,”了缘脱掉木屐,踏进房间。青禾长舒一口气,放心的跟在了缘身后,狗腿的搬来矮塌与两个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