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忘性真大,连自己定下的私奔时间都会忘。害我白等了几个时辰,等来的却是热情的族民,”她右手绕到白陵背后,手中的抵在他后心处,这次可不会颤抖,坚定的一如她此刻想杀死师傅的决心。
“原因很多,有人执意要见我,被重要事情拌住了。”
白陵忽然搂住蓝玉儿,夺去。手中闪烁着冷光的斧头在月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放在她脖颈处,锋利的刀刃紧贴着皮肤。他凑到蓝玉儿耳边,低声呢喃,“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吃醋了。”
“放开我,”蓝玉儿恼怒的挣扎着,身体被白陵紧紧束缚着不能动弹。
“玉儿,先乖乖睡一觉,”白陵淡淡的说,一个手刀打晕她。
。
蓝玉儿呻-吟着醒来,迷迷糊糊的望着熟悉的家具。捂着隐隐作痛的后颈,踉跄起身,她靠在竹子做成的墙壁急促喘息着。
宽敞空旷的室内被透明的阳光洒满,明亮的家具泛着淡淡的莹光。敞开的窗户映出一颗枝繁叶茂的红豆杉,茂密细碎的叶子长满枝条。几只云雀落在上面婉转啼叫。
她摸着身上穿着的淡蓝色碎花短褂与黑色百褶裙脸色发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屋
内空无一人,静的让人发憷。
她脚步发软的向木门走去,绕过方桌,没有注意脚下,一头栽倒在地。绊倒她的是个浅棕色花梨木箱子,半遮半掩的放在竹椅下面,盖子被撞开一点,露出一角红色面具。
蓝玉儿觉得眼熟,推开盖子,将面具拿出来。红色恶鬼形状的面具越看越眼熟,箱子里还放着一个琥珀色小烟袋与一件黑色短褂,胸口与两臂都绣着五彩莲纹。
是他?
花灯节那天拉错人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装作陌生人还摔碎泥人,居然还换掉衣服跑去黑水溪。
蓝玉儿舔着下唇,呼吸急促,轻嗅着短褂上淡淡的酒香。
师傅的秘密还挺多的,没关系,她会一一找出来。
白陵在后院厨房熬粥,雾气朦胧,青烟缭绕。软糯的粥香随着他每次搅动散发出来,蓝玉儿在屋外捡了一根细细的棍子,静悄悄的走到他身后,用棍子捅着他后心。
“师傅在熬粥?”蓝玉儿踮起脚尖,下巴抵在白陵肩膀上。手中握着的木棍慢慢转着角度,一会移到后颈,一会跑到侧腰。
“我记得你不是瞎子,”白陵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照做他的事。将煮好的白粥盛出来放到凉水中的白瓷碗里,等了一会后,滚烫的白粥变得不太热。他找出腌好的青梅丢了三颗放在白粥里。
“师傅能告诉我吗,花灯节那天为何不坦白,一人分饰两角很好玩?”蓝玉儿眼馋师傅白皙的耳尖很久了。她威胁性的将木棍往里捅了一下,倾身凑近白陵的耳尖,用牙齿一点一点的轻咬着变红的耳尖。
柔软又带着点脆脆骨头的耳朵在嘴里微微颤抖,肉眼可见的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下面,隐没于黑色衣服下不见。
“师傅不相信我会杀你,有恃无恐吗?回答呐,快点回答,”蓝玉儿往绯红的耳蜗里吹口热气,在白陵想要躲开的时候。动作迅速的拿起菜刀放在他脖颈边,指甲轻弹了下菜刀,冷笑着说,“你的斧头也放在我脖子上,一人一次,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