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余良捂住眼睛气恼的叫道,“你就不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做,明天收到巧克力后,一点惊喜也没有了!”
“……”
余良缩回头躲在木屋外,几秒钟后冒出来,语速很快的说,“巧克力在底下第三个箱子里,雕刻刀在东边的坚果袋子里。还有我讨厌玫瑰花,要给我雕个包子型的。”说完,迅速藏在木屋外不见身影。
苗姝哑然失笑,她捂住嘴唇忍住笑意。
不能让他听到,他若是听到了一定又是一脸暴躁的害羞样。
她按照余良的话在底找出一袋被金箔裹住的巧克力,慢慢撕开金箔,露出球状的巧克力。拿着刻刀,她为难在巧克力上比划着。
她只是一个语老师,哪会什么雕刻美工啊。别说是包子了,就算是西瓜她也不会啊。
苗姝坐在边,一手拿着巧克力,一手紧握雕刻刀。她抿着嘴角,试探性的在巧克力表皮上比划。手腕僵硬的像是石头,不会拐弯,不懂轻重。
她眯起眼睛,不自觉的咬紧牙关。手腕使力,刻刀突然向下一划,锋利的刀刃眨眼间便划破指腹。微微的麻木后是尖锐的痛楚,皮肤翘起,殷红的鲜血快速涌出来,一滴滴不间断的滴落在单上。
“蠢死了,这都能受伤,”余良大步流星的跨过门槛,举起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伤口被软软的舌头小心舔舐着,舌尖细微的凸起物划过敏感的伤口带来微弱的酥-麻感。余良额前滑落的黑发垂在手指上,因他的动作而滑动。
苗姝蓦然口干舌燥起来,她敛下眼睫,不动声色。“可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眉眼弯弯,微笑着将刻刀递到余良眼前,“余良,你教我可好?”
“不好,”余良斩钉截铁的拒绝。
然后
他坐在苗姝后面,一手揽过她的腰,右手捂住苗姝握着刻刀的手。瞟到苗姝忍俊不禁的脸,他冷哼一声,“继续刻啊,看我做什么。”
“对了,那天五六个男人为什么要抓我?”苗姝在余良耐心讲解刻刀技巧时问,“你得罪了他们,他们抓我做什么?”
“谁知道,”余良咽下唾沫润湿干涩的喉咙,偷瞄着苗姝装作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是得罪了他们,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也许他们以为……你是我老婆。”
“因为那张合照?”苗姝咬紧下唇,内心忐忑的说,“那我们结婚,我不能摊了这罪名,却一点好处也没有。”
“……”身后的余良僵住,他捂住通红冒烟的脸颊,懊恼的低声说,“谁让你说的,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你竟然抢我台词,我——”
苗姝轻笑,她不想再听见余良嘴里吐出任何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话。她倏然转身,倾身靠近,用嘴唇堵住余良的嘴唇。
余良目瞪口呆,浑身僵硬。苗姝斜睨着他茫然的神色,惩罚性的轻咬着余良柔软有弹性的唇瓣。
余良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苗姝。在她惊愕的眼神中,恼怒的吼道,“不光抢我台词,还抢我动作,”话音未落,他上前吻住苗姝,用行动来捍卫主动权。
吻完,余良就突然别扭起来,死活不愿意再教苗姝雕刻。她只好磕磕绊绊的自己摸索着刻出第一个包子……光看圆滚滚的中间部分确实是个包子,撇开巧克力上面坑坑洼洼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