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抱起苗姝将她放到木上,盖上被褥。在兜里装了许多零食巧克力后,他扶着门框,回头望了眼乖乖睡在他上苗姝。
这就好像,她是心甘情愿的呆在他上等他似的。
余良嘴角勾起心满意足的笑意,哼着国歌的调子锁上木门,抬脚往叶宅走去。
苗姝醒来时,天色大亮,灰蒙蒙的冷光透过门缝。屋内没有余良的身影,静悄悄的有些瘆人。她起身开门,外面清脆的金属声哗啦啦的响着不绝于耳,在寂静冷清的木屋内显得刺耳尖利。
她使劲晃着木门发现真的开不了后,沮丧的坐在上。她呆在这里已经有四天了,余良认为那些追杀她的人会等在她家门口,所以不愿让她走。但她在学校里就请了一天假,无辜缺课,估计领导会对她有很大怨言的。
门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苗姝擦净眼泪准备再一次的劝说余良让她回家。门外锁链砸落在地的金属声响起,抬头,一位陌生的英俊男人进来。
男人目不斜视的望着苗姝,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男人。
“有手机吗?”苗姝下,接过男人扔来的手机。首先打给父母抱下平安,然后打给学校领导,态度端正谦逊的表达自己旷课的不对,表示明天一定会去上课。
陌生男人将她送回小区,苗姝深吸一
口气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望着小区门口熟悉的两棵橡树热泪盈眶。
走回自己家中,短短的一截楼道黑幽幽的带着诡异的气氛,空气中充斥着熏人的烟草味道。属于她的邮箱空荡荡的没了余良送给她的情书,就连地上掉落的一些信封也被人拾走。
真的有人堵在自己家门口啊。
苗姝脸色煞白,凌乱的脚步声在幽静的走道里响起。
五六个精壮男人坐在楼梯口,虎背熊腰的带着一股煞气。几人的脚下散落着信封碎片,坐在中间的一个高壮男人比着兰花指,用讥讽滑稽的语调念出信里的内容,凶悍的长相装腔作势的压着嗓子做出深情不悔的模样。
苗姝心脏剧烈的跳动,捂住嘴唇慢慢后退。
“嘿,她来了,”坐在最偏僻角落的一个男人啐口唾沫,扔掉烟头,用鞋底碾灭火星,嗓音沙哑阴冷,“就是她了,捉住她,我看疯狗还会不会来。”
苗姝听到余良的外号就知道要坏事,耐不住心底的恐惧。她猛然转身拼命往宽阔地方跑去。
阳光笔直的洒在水泥地上,她大声呼救,周围的人在见到后面追赶的凶神恶煞的男人皆四散逃跑。苗姝咬紧下唇,惊惶失措。她仗着对地形的熟悉使劲兜圈子,眼前一花,失重的感觉快的让人分不清是否是现实。
她脚底踩空,直愣愣的滚了两层阶梯。小腿磕破皮,火辣辣的疼痛传到脑中。苗姝眼角泛出泪花,瘪着嘴感到由衷的委屈与郁闷。她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背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使她惶恐。苗姝来不及细想,只要看到一路就一股脑的钻进去。
该死。
巷子的尽头是一堵长着苔藓的砖墙。
苗姝急忙转身,却看见五六个男人已堵在出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