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萧亦泽的奶奶,我一日没有嫁给他,还不能叫您奶奶。”孟莜沫话落,垂下头吃起了饭菜。
太后愣愣的看着孟莜沫,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吃饭,忽然一阵拍掌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太后和孟莜沫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凤君邪吊儿郎当的又回来了,穿着大红衣服,头上系着一根枚红色的发带,像是出嫁的新娘子翩翩走来。
“小沫,你说的太对了,只要你还没有嫁给萧亦泽那个混小子,你就别叫错了人。”凤君邪一屁股坐在孟莜沫身边,扫了一眼一桌的饭菜,对着外面喊道:“再添一双碗筷!”
“你怎么又回来了?”孟莜沫看着凤君邪,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怎么换了一身衣服?咦?脸上一边还是肿的?“你脸上怎么回事?”
“萧亦泽那个混小子打了的!”凤君邪说的气大,对着孟莜沫就夸张的比划道:“我就替你去上了一堂课坐在你的位子上而已,萧亦泽把我叫出去就给了我一拳,打得我措手不及啊!那速度那力量,还真不是虚的。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小心他给你家暴。”
孟莜沫无语的看着,心里只骂活该!她嘴角扯了扯,问道:“你是惹他了吧?”
“我不就告诉他我送了你一个宝贝,你爱的不离身嘛!他也不至于吃醋到这种程度吧?说好的和平解决,
出去就轮了我一拳,还好我皮糙肉厚的,没有被他毁容。”
孟莜沫嘴角又狠狠抽了一下,心里只道:还真是个奇葩,往枪口上撞。
“小沫,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凤君邪邪笑着,眼中却露出一份诡异的邪魅。
“一起说吧!”孟莜沫无所谓的说道,想着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到他那里屁大的事都能当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