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娘你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孟莜沫疲倦的挥了挥手,翻过身子背朝着江芸。
江芸看着欲言又止,给孟莜沫拉了拉被褥,转身往外走去。
孟莜沫并没有睡下,而是睁着明亮的大眼,认真的分析这一件诡异的事件。
她也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关键,看来萧亦泽不止是要重伤君邪太子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人,好像还要揪出朝中那些违背他的大臣,给他们打上一针,让他们从今以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却为何单单要利用萧枫?就因为她以前喜欢过萧枫?
想到这里孟莜沫翻身坐起下了床,走到主屋内的一处小书桌旁,手提狼毫笔沾了墨汁,正要落笔却又放下了。想着她若是给萧亦泽写信让他放过萧枫,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即使她心里对萧枫没有一点感觉,但是对于萧亦泽来说,一封这样的书信,正是萧枫北上的催化剂。所以此时她什么都不能干,只能等着凤君邪自己出现。
想通了这层关系,孟莜沫也不想再多想,回到了床上悠悠睡去。
又过了一日,外面滴滴答答下起了小雨,江芸坐在床边给孟莜沫喂药,喂到最后一口时,外面忽然传进来一道惊雷,电闪雷鸣,哗啦啦的倾盆大雨也跟着来了。
孟莜沫皱眉
,她不喜欢这样压抑的天气,对着一个丫鬟喊道:“把窗户门全关上。”
“是。”那丫鬟立即着手关门和窗户。
“苍雨和那几个丫鬟都养好了伤没?”孟莜沫问向江芸,早在前几日她就已经放了苍雨和那些丫鬟仆人,愿意留下的继续留下,不愿意的给几两银子打发走。而苍雨和几个丫鬟却坚持留下,孟莜沫也不是心狠之人,便说伤好了继续回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