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城全乱了,你要是再不把君邪太子交出来,那些奴隶以及住在各个城池的北海人,都会在十日后人头落地。就在今早,北海人发起了反击,死伤大约一千多人,现在京城中人心惶惶,哪里还有以往的一片盛世。”颖妍公主面露忧色,神色焦急的看着孟莜沫。
孟莜沫秀眉皱的更紧了,“你怎么会以为我把君邪太子藏起来了?我如今重伤在身,想要做到是很难的,你难道看不见我卧病在床吗?”
“离渊消失,皇奶奶已经知道了,你还要满到什么时候?你要知道这京城以及各个城池的上万条性命此时都握在你手里,你只要交出君邪太子,那些人皇奶奶自会放了。你还嫌你的罪孽不够深吗?孟莜沫,若是我当日不救你,你现在早就已经死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隐瞒这些事情?”颖妍气怒,说话间已经站起,居高临下的盯着孟莜沫。
孟莜沫心下一惊,原来真的是颖妍公主救的她,她早就猜到了,此时竟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垂下眸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君邪太子在哪里,即使你现在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皇奶奶明明说你这伤势就是为了救君邪太子受的伤,而君邪太子被你救了后便没了踪迹,凤倾国女皇此时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行程提前,不到半月应该就会入月曦国境内,到时候我们该如何给她交代?君邪太子是女皇的唯一皇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难道就不怕两国开战吗?”
孟莜沫忽然想冷笑,抬头看着颖妍,神色冷冽,“既然你们早就料到若是君邪太子出了事凤倾国的女皇不会放过月曦国,那你们为何还要明知故犯?现在好了,君邪太子消失了,你们就来逼问我,我说不出,就要将这罪行加到我们丞相府吗?”
颖妍公主一怔,看着孟莜沫水瞳中散发出的冷意,让她莫名的有一种后脊发凉的感觉,此时她竟然会有点无措,说道:“不是的,这件事情只有皇奶奶和本公主知道,太子哥哥应该也知道一点。皇奶奶无法前往,本公主只能在你这里问一问,你既然不知道,那便不知道吧。只要君邪太子还在月曦国境内,总会被找到的,更何况君邪太子身边还有离渊,离渊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不会放任君邪太子离去的。”
孟莜沫冷哼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窝起了一团火,忽然拿出怀里的盒子,说道:“这个你拿走吧,萧沛托我交给你的。”
颖妍公主还在想着凤君邪的事情,忽然看见一个朱红盒子,听见孟莜沫的话,秀眉一蹙,说道:“不用了,你留着吧,我不需要
。”话落,她抖了抖衣袖,又道:“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好好想一想,不要总是看低奴隶的命,那几个小姑娘本公主先带走了,你自己给凌香公主交代吧!”
“等一下,你能告诉我当日在仁寿宫后院发生了什么吗?到底是谁纵火?谁想要杀我?”孟莜沫忽然问道。
颖妍公主诧异的盯着孟莜沫,惊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有人想要杀你?”
“我不会无缘无故去烧了仁寿宫后院,中间定有原因。还有你既然救了我,为什么后来我听闻的却是仁寿宫后院只进了我和五公主,你又是怎么出现的?”孟莜沫直直盯着颖妍公主,不错过她一点细微的表情。
颖妍公主不敢相信的看着孟莜沫,问道:“你是沫儿吗?”
孟莜沫没有回答,只是挑眉看着颖妍公主,等着她回答。
“沫儿不会这么清晰冷静的分析这些问题,你不是沫儿,你是谁?”颖妍公主忽然上前一步扣住孟莜沫的手腕,孟莜沫也没有反抗,任由她去把脉,半响后,颖妍公主才放开手,有点颓败的后退了一步,说道:“若是我告诉你是我纵的火,你会相信吗?”
“相信,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原因,你会告诉我吗?”孟莜沫此时变的亲和,话语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