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学了两手,也好拿出点诚意来给太子道歉嘛!”孟莜沫上前挽着江芸的胳膊,不着痕迹的夺下江芸手上的书,递给苍雨后,又问道:“娘怎么来我这里了?想我了就让紫烟来传话,我去你那里不就好了?”
“你还说,紫烟被你弄的都不敢来你这里了,你看看为娘带的丫鬟可还有紫烟?”江芸笑着说道。
孟莜沫扫了一眼外面站的丫鬟,大概有六人,都是跟着江芸来的,里面果然没有紫烟。她笑了笑,说道:“那也可以派其他丫鬟来传我啊!反正我也无事,还可以去你那多玩玩。”
“唉,小闺女,不是为娘不传你去为娘那里,刚刚你爹爹就在为娘那里,你要是去了,也不知道你爹爹会如何斥责你。”江芸被孟莜沫拉着坐在贵妃榻上,脸上有点失落。
“嗯?爹爹说你了?怎么了?娘不开心吗?”孟莜沫疑惑的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个课,又是气晕了白夫子,又是砸伤了芊雪公主?还有听说你从马上摔了下来,怎么回事?”江芸担忧的问道,话落左右打量了一番孟莜沫,见她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娘放心,我说了我做事有分寸,不会胡来。”孟莜沫无奈道。
“你有分寸会气病白夫子?那芊雪公主也是个管不住嘴的,立马跑去告诉了皇上,还好太后闻声赶到,罚芊雪公主闭门思过,五日都不用去上书房。如今太后越发袒护你,让为娘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你让为娘如何放心的下?”江芸焦虑万分,尤其是想到她必须要尽快离开了,但是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女儿。
“娘——”孟莜沫长长唤了一声,道:“你知道为什么白夫子会被气病吗?那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将我们女性的地位贬的如鸿毛,你以为我会当着他的面气他?还有那芊雪公主,实在是太过愚笨了,其实我又没有下狠手,若是下了狠手,她那条胳膊早废了。再者她那位好妹妹颖妍公主一直在劝告她,让她不要将这件事情闹大,结果她自己还是闹大了,这能怪谁?爹爹不明事理,不知道事情原委也就算了。娘也不能全怪我吧?今日我还受了惊吓呢!也没人关心我一下。”
江芸看着孟莜沫委屈的样子,撅着小嘴,心里一下子软了,本想要好好斥责她一番,这会再怎样也说不出口了,立即话语放缓了道:“好了好了,为娘不责怪你了,看看我的小闺女有没有伤到哪里?听说太子及时救了你,应该不会有事吧?”
“怎么不会有事?我被吓到了,现在我的心还砰砰直跳呢!你不信你听一听?”孟莜沫说着就站了起来,好似真的要让江芸听一听她心跳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