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是个暴脾气?我告诉你我也是个暴脾气,你别惹我,小心我一生气把你阉了!”孟莜沫狠狠道,话落又扭头捧着笑脸对着面前男子道:“你要去哪里?告诉我呗,说不上我也去呢!”
“滚!”孟寒钰推向孟莜沫,却被孟莜沫躲开,他又道:“再不滚,我先阉了你!”
孟莜沫身子一个激灵,想着她反正没有那东西,阉不阉对于她就那么回事。“好啊!有本事你来阉啊!”
孟寒钰第一次见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顿时气的就要一掌打向孟莜沫,却被身边的男子挡住,话语淡淡道:“小事情而已,不要误伤人性命。”话落又对着孟莜沫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孟莜沫想着还是这个人好,声音好听,长的也好,脾气也好,好像还没有不好的,随即笑着道:“我叫墨儿,墨水的墨。我在林中迷路了,走着走着就看见你们被围剿,本想来帮你们的,没想到中了药,身子被定住了,反过来还要被你救。不过说真的,其实你身手真的很不错,我挺佩服。告诉你,我佩服的人可不多,你还是第二个呢!”
“还有第一个?”那人淡淡问道。
“这个是秘密,秘密就不能告诉你了。你先给我说说你是谁,他又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对于她来说那佩服的第一人已经深埋在她心里了,自然不能随意说出来,也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过的好不好。
“我是……”
“公子,只是个无知小儿,让他走吧。我们还要尽快前往那里,去迟了那批人又要兴风作浪了。”孟寒钰截住他的话说道。
男子微蹙了一下眉,轻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往前走去。
孟莜沫立马拉住男子的衣袖,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你要去哪里?你这样走了叫做不讲信用,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这位公子,你还是先离
去吧!再问下去,小心没命。”孟寒钰道。
“你一边去,就是话多,没听见刚刚他都要说了吗?你个话多的怎么能忽然插话?”孟莜沫怒道,话落又看向被她扯着的男子说道:“你说,不然我不放你走!”
“你胳膊不痛?”男子没有回答,却反问道。
孟莜沫低头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胳膊,想着是刚刚受伤了,这点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他这么一问,忽然觉得好似很痛,立马道:“是啊,很痛,你就忍心让我一只流血的胳膊拉着你吗?哎呀,痛死我了,你再不回答,我就要被痛死了。”
“你可以叫我亦泽,叫他寒钰,至于为何在这里,以及要去哪里,我不能告诉你。”萧亦泽淡淡道。
亦泽!孟莜沫记下这个名字,又道:“那我的胳膊怎么办?很痛啊!我迷路了,走不出这片森林,你想让我血流干枯致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