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他的只有这个女人吗?葛冰问自己。
答案并非如此。大厅里,常与他作对的记者赵春平,出逃的徐查,汇味的赵季甚至是他的助理小陈……
这么多天,这些人为打垮他,纷纷出面作证。
“我只是为了艺术的创作而已。”葛冰嘶吼。别人不理解他也就罢了,为什么平日里对他崇拜至极的粉丝如今都倒戈相向。
出了法院大门,众多记者已在等候。这场轰动全城的官司,即使没有多少□□可以再挖出来,但现在只要是与葛冰有关,就可以吸引人们的注意力。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葛先生,你蓄意谋害你的未婚妻你会感到愧疚吗?”
“葛先生,对于王可的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葛先生,你做了那么多,对法院了。判决服气吗?”
“葛先生……”
……
多名记者几乎同时开口,个个将镜头话筒对准葛冰。询问着那些已成事实的真相。
后悔么?葛冰问自己。也许,他一直在后悔中,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走得是一条不归路。
没有人知道,他每走一步都在艰难地踌躇,他知道那样的行为是错误的,但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引诱他去做。时间久了,他渐渐习惯于编织一个个谎言,一次次地寻找他的主角,为他们上演各种温情的戏码。待他们沉沦之后,再将那梦幻撕碎,给他们真实的疼痛。
桎梏葛冰的警察并没有直接将葛冰带上车,他们立于门口,如一座巨大的枷锁,将葛冰的脸对着镜头。在他们眼里,这样的葛冰是不该被尊重的。
葛冰看着镜头,他已知道明天的头条是什么了。他也知道,此刻镜头下的他定是狼狈不堪。他执拗地闭紧嘴巴,不去看记者对他的指指点点。似乎,这样可以留住他最后的骄傲。
记者从葛冰口中探不出什么来,又将问题投向后面出来的人。
“徐先生,你说葛冰找你是因为他想制造你与沈璃的绯闻,来败坏沈璃的名声。既然你知道他的目的,为什么还会答应他的要求呢?”葛冰听得出,一个记者在闻着徐查。
“我当时不知道他的目的这么恶毒,如果知道,就算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答应他
的要求的。”徐查字字铿锵。
“那么,你说你的父亲是被葛冰害死的,这又怎么说?你跟葛冰的联系只有沈璃,而你的父亲,对葛冰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他没必要这么做啊!”记者问出自己的疑惑,这也是大家共同的疑惑。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伤害。
徐查的语气变得懊悔,葛冰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人正在用手揉着眼睛,“我父亲身体不太好。他说他会送我父亲出国治病。我信了那个禽兽,却没想到父亲到死都没见到我一面。”
右边是宁澜在接受采访。同为记者,宁澜被问的话显然温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