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爸爸已经将她的手交给了那人,那人执着,小拇指在她掌心中轻挠,微痒。边上牧师说什么话,她听不太清,只见得对面那人的眼眸深如古井,吸引着她一个劲沉沦。
不知牧师说了什么,引那人浅笑,脸向她压了过来,眸间是……不,不是,不是那人。这张脸,分明是徐查。沈璃挣扎着要推开,没错,这是徐查。她向爸爸求助,却遭到呵斥。
前面李萱忽然扯着嗓子喊,“阿璃,别害羞嘛,我跟葛神要看着你幸福啊。”她寻着声音看去,李萱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成了葛冰。
沈璃发了疯似的推开徐查,却被死死地桎梏。他捧起她的脸要亲过来,不疾不徐。沈璃只觉得牧师在笑,所有人在笑,空气也在笑……
i haven’t seen the a while
you’ve been good ……
熟悉的铃声响起,沈璃惊起,原来是梦。湿答答的睡衣黏在皮肤上难受得紧,一摸额头才觉冷汗淋漓。
cae the st ti you saw
still burns the back of your d
you gave roses and i left the there to die
铃声响得不依不饶。沈璃拿起手机,是那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只是个梦。
“你不舒服吗?”那人语气不太好。
“嗯,有点感冒。”她将被子蜷成一团,不露缝隙。
“我去你公司找你,你同事说你请假了。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真拿我当男朋友么?”听得出,他还是很努力地忍着愤怒。
“只是小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这不是不想麻烦你么。”昨晚吃了药,病没减轻多少,鼻音仍是很重。
“算了算了,要让你主动找我确实挺难的。这样,你在
家等我,我半个小时后到,我带你去医院。”那人无奈又觉得好笑。
沈璃本想在被窝里赖一天的,但……半个小时后他就来了。忙清了困意,换上衣服去刷牙。看着镜子里的头发……额,说鸟窝比较合适。该洗洗了。
葛冰推开门,就看到沈璃对着镜子鼓捣着她的头发。吹风机的风力并不大,吹得她的整个脸红红的。
“你,怎么这么快。”沈璃回头,却惊觉他已经到了,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不是说感冒了么?怎么还洗澡。”他的语气不太好。刚进门,便看到她一身的居家服,熟练地给自己吹着头发。
由于刚洗过澡,脸看起来润润的,她的眼睛因看到他的到来突由惊惧转为羞涩,葛冰觉得自己心底的某处被撩动了。“别忘了你当初接近她是为了什么?”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回转,是啊,他一向讨厌无法控制的东西,尤其是感情,总叫人违背本心。
“因为,昨晚吃了药,出了些汗,难受。”沈璃语气微弱。
“我猜你应该没吃早饭,就顺路给你带了点皮蛋粥,趁热吃吧。”他将保温桶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