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官请您!”
就在几人热情友好闲谈的时候,大小子带着村长走了进来。
“特派员请的急,我就不客气了……”
村长不看我,只看着叔叔。
“好!我们走。”
叔叔听说,马上下炕,就开始穿鞋。
“谢阴阳在哪里?”
叔叔得空回过头看了村长一眼,问着他。
“和大官一起等着呢。”
村长一边回答,一边看了看我,对我温和的笑了笑。
“好了,我们走!”
叔叔已经穿好了鞋,就要走。
“他叔……”
婶婶急了,立刻叫住了叔叔。
“上毛房还是用盆子,让二个小子倒掉就行了……”
叔叔显得轻描淡写。
“不是,我是问伢子要是再不好,怎么办?”
婶婶顾不了那么多,直接问了。
“没事的,有甲大旺在,甲先生也会多呆一会儿,等伢子好了才会走的!”
叔叔一边说,一边已经走了出去。
“我走了,他婆他叔、先生。”
村长对我们打了个招呼,也转过身走了。
“放心吧,有先生呢!”
甲大旺很肯定的告诉着婶婶和我。
果然,我的病好了。
神清气爽,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除了全身还是有点无力。
“伢子啊!”
阿婆又来了。她很高兴,还没有进门,就大喊着。
我立刻坐了起来。
阿婆终于进门了,她喜气洋洋。手中拿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一坐在炕上还没有脱鞋,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我。
“这是……”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用井水做的第一锅白面馍。”
阿婆显得非常高兴。
“啊呀!阿婆,您真是……”
此刻,婶婶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到白面膜,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肯定是大官给您的吧?”
“是给我的,但我是无福之人,不能吃的,听说伢子吃这个最好,不伤胃,我就拿来了。”
阿婆说的很轻松
,但我已经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是吃过白面膜,甚至是常吃,但我从他们所谓的“第一”中深深的感知到特殊。
“不行,这个我们不能吃。”
婶婶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了。
“实在是太贵重了。”这是婶婶的定义。
“叔叔呢?我吃叔叔的吧!”
我找了一个比较能够通融的方法。
“是大官给我的,你叔叔可能没有。”
阿婆笑了,笑得非常高兴。她还在坚持。
下章,杏树老桩,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