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惨叫?”
有人对这个很在意。
“怎么说呢……”
老年乡民认真的想着。
“就像是人,确切的说是声音非常尖细的女人突然冲着你的耳门使劲力气大叫,那种惨叫……”
“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老年乡民心有余悸,但他想给他的听众说明白一点。
“我说不出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声音,但你们知道听到这个声音的人是怎么样的吗?”
听众没人说。
“靠的近的,凡是听到的,一下子都吓到在地,有很多胆子大的青壮年屎尿都控制不住……”
人群静静的,都没有说话,但从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我很确定的看出来都很害怕,他们都相信这是真的。
“乡亲们也都吓的待在原地,还是谢阴阳厉害……”
老年乡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停留,他继续说了起来。
笸箩一边惨叫,一边求饶。那颤颤巍巍,不
时内陷的笸箩壁,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呼吸和抽泣的人……
谢阴阳不理笸箩的惨叫和求饶,继续涂抹着他的血。
过了一会儿,笸箩终于停止了惨叫和求饶。
谢阴阳这才松了口气。
也就在此时,一股比屎尿更加恶臭的气味突然从笸箩里散了出来……
“真的,这股恶臭还在,你们要是不相信,这几天就可以去闻闻,那绝对是人或者动物不可能有的恶臭……”
一直不说话,一直静静听着的另一个老年乡民突然插话进来。
“真的?”
“去去吧,我还真要见识见识。”
有人已经蠢蠢欲动。
“后来呢?”
但是有人始终关心着这个事情。
“谢阴阳用血封了那个笸箩,然后做法了一个时辰,最好才终于将那个笸箩烧了……”
“烧的时候,那个血啊……”
又是另一个老年乡民抢着回答。他似乎忍不住了。
“让他说,让他说。”
有人对这个老年乡民的表述很不满,他指着一直讲的那个老年乡民。
“好吧……”
这个老年乡民困窘的笑了笑,将话语让给了先前的老年乡民。
“过程和结果和他说的一样……”
这个老年乡民接着说了起来。
“处理完了大鬼,还有一个问题……”
老年乡民又提着人群的胃口。
没有人插话,都在专心致志等着他说。
“每个村庄,每个地方都有土神老爷的,刚才那个笸箩落地了那么多次,土神老爷怎么不管……”
老年乡民用一种提问、引导式的语气问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