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乡民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说。
“阿婆呢?阿婆病了吗?”
听的人中,有人想起了出现那东西的第一个位置。
“什么事都没有。”
老年乡民非常明白的告诉着大家。
“为什么啊?”
“可能是阿婆一直做好事,一生行善,所以那些东西不敢动阿婆吧……”
老年乡民半肯定半推测着说出了他的看法。
“肯定是这样。”
但是大家一下子都达成了统一认识,他们几乎完全认同了这个原因。
“说说禳治的过程吧?”
有人着急着接下来的事情。
“全村准备了两天才开始……”
这个老年乡民先说了一句,示意大家静下来,听他慢慢说。
“到了那一天,谢阴阳早早的就来了。”
“你们不知道,就这么几天,全村一大半人都病到了,这太恐怖了……”
“谢阴阳到的时候,原本生机勃勃的村庄,显得死寂沉沉,各家各户都能听到人声,但就是不见人影,为什么?”
“都害怕啊……”
“没有生病的人害怕招惹上那些东西,生病的人就更加害怕了……”
“谢阴阳先在村口认真看了看,再拿出罗盘认真对了对,接着又皱着眉头仔细的算了算。”
“你们猜,谢阴阳怎么说?”
对于大家的聚精会神,老年乡民似乎觉得依然不过瘾,他又问了问听众。
“猜不到,你快说……”
“那得有专门的人才能知道,我们哪能知道呢……”
听众根本就不想猜,因为这些说辞他们听过了很多,只是没有这一次这么现实,他们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个禳治过程。
“谢阴阳说了……”
老年乡民又拉长了音。
几乎所有的听众都拉长了脖子。
“你们村,常年被杏树包的严严实实,风水上不好,阿婆家位置在村口,又是孤零零的一家,鬼当然就从她家开始了……”
老年乡民又开始了说故事,但他这一次说的很模糊。
“风水哪里不好了?”
果然,有人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不在身边,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啊!”
老年乡民脸红了,他解释着。
“你不在身边……”
有人一下子听出了关键。
“你也是杏仁村的?”
人们轰的一声,一下子离了老年乡民很大的距离。
“你们怕什么,已经禳治过了,都走了……”
老年乡民一副年轻人就是大惊小怪,担不住事的样子。
“是这样吗……”
人们刚才的恐惧很快有了缓和。也因为好奇,都慢慢又聚了过来。
“按照谢阴阳的安排,谢阴阳挑起了纸人,拿着印版,后面则跟着九个壮小伙子,一手拿着用麦草做的人,另一只手拿着煤油瓶……”(印版,据说阴阳能够降服鬼神的法器,像印章一样的东西,教大,一般是10x10厘米左右。)
“后面又是三个分别属龙,属鼠,属虎的威严长者,代表天地人,手中都拿着长达3米的皮鞭……”
“紧接着又是十八个‘罗汉’”(选择一些长相怪异的人,让他们带着很大帽子,帽子上有很牢的带子,牢牢的系在脖子上,帽子顶端拴着长9米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有一个浸了油的草疙瘩。)
“最后面就是拿着刀,拿着棍棒的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