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要毁掉我的人生的,没门儿!”洛子骞阴毒地道。
林清墨已被逼到了角落,无路可退了。洛子骞此时目如铜铃,怒不可遏,完全丧失了理智,根本听不到她的祈求。
他张开双臂,欲裹挟她。
林清墨胡乱地挥舞着手,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吼:“洛子骞,你滚开!”
“我要毁了你!”洛子骞恶狠狠地说。他两臂一箍,很轻易地控制住了她,然后身体压上去,把她死死地抵在文件柜上。文件柜哐哐地晃动起来。
林清墨骇然叫道:“畜生!”
“我就是畜生!是你们一个个逼的!”洛子骞狞笑着,一只手控制住她挣扎的双臂,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上衣,“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是畜生,尝尝畜生的滋味,哈哈哈……”
雨泽,救我……
林清墨的上身被挤压得动弹不得,她绝望地闭上眼……感觉到湿漉漉的东西在脖颈上到处爬……
洛子骞在强吻她!
这是千钧一发之际。
她顾不得多想,绝望间聚力提神,下体故意往前拱了拱,洛子骞以为她屈服了,在迎合他,遂放松了些。林清墨趁他不备曲起膝盖狠狠地往前一顶,洛子骞“嗷”地大叫一声,两手瞬即松开,佝下身体捂住要害部。
林清墨心有余悸地跳到一旁。
“你……”洛子骞面容惨白,豆大的汗珠纷纷从额头滚落。
“你这个畜生!”林清墨厉声斥道,“为好不是好,你就是个畜生!流氓!”
她飞快地套上风衣,提着包冲出办公室。
洛子骞痛苦地蜷在地上,五官扭曲。
出了荣生,林清墨觉得好后怕。她疯狂地往前面跑,跑了一阵才发现方向错了,于是停下来。总算离荣生大厦距离远了,她安心了些。
她吓坏了!没想到洛子骞会那么丧心病狂。他说他要毁了她,毁掉佟雨泽一切所爱。他真的疯了!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哭。
北方的三月春寒料峭,林清墨裹紧衣衫,站在街口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空驶的出租车。已经过了十点半,她不确定这会儿是不是还有晚班地铁。她匆匆地朝地铁站方向走,边走边抽噎。她需要早点儿见到雨泽,需要他温暖的怀抱!
她越走越快。好不容易发现有辆空驶的出租车,招手时已晚,司机已看不见她,出租车呼啸而过。就这样走走停停,走到地铁站时已过十一点,她错过了最后一班地铁。
她伤心地蹲在地铁出口处。过了不久,听见有电动车的声响由远及近,她站了起来。
一阵风寒,她下意识地抚抚被吹得冰凉的胸口,原来衬衣已被那畜生撕裂!她慌忙理好围巾,把风衣的领子竖起,掩住。
“清墨?清墨吗?”
是雨泽的声音!林清墨喜出望外,带了哭腔应道:“雨泽,是我!”
“怎么这么晚啊?”佟雨泽停下电动车怨道,“我去你家找你见你没在,打电话也没人接!”
林清墨闪电般扑了过去,扑进男人的怀抱。她心有余悸地说:“我冷!”
“是不是饿的?”佟雨泽说着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套在她脖子上,“没吃东西?”
“吃了。”她声音嗡嗡的,钻进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