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佟雨泽又到林清墨家的院门口等,依然等到了午夜,他见林清墨踉踉跄跄回来。
她又醉了。
佟雨泽质问她干什么去了,她大着舌头说不用他管,她说她这样快活,有好酒喝,还有高富帅买单。
“你为什么糟践自己出去鬼混?有什么不痛快摆明了说,我他妈是死的吗?”佟雨泽气急了,冲她喊叫。
林清墨懵了一会儿,反唇相讥道:“佟雨泽你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儿?啊……我鬼混,我就鬼混了怎么着?你管得着吗?你高尚,你多高尚啊……哼哼,为钱傍富婆,人渣,多高尚的人渣,哈哈哈哈……”
佟雨泽脑子嗡地一声,怔住了,半天缓不过气来。
他聚力抬手,几乎是无意识地给了林清墨一耳光。
林清墨本就站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趴在地上竟然还神经质地乐!这一耳光扇得好,她觉得无比痛快,痛快得想放声哭!
可是佟雨泽在啊,她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林清墨挣扎着站起来,打开院门,扶着门框进了院子,把佟雨泽独自关在了黑夜里。
一切都完了,佟雨泽伤心地想。
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不光彩的过去是抹不掉的,就象他腰际的那朵艳丽的红梅,随着岁月的流逝只会越长越深刻。那是他岁月的印迹!永远抹不掉的!
他花了这么多年来忘记。他以为他可以忘记。
直到重新遇到清墨,他觉得这些年值了,可她亲自揭开了他心里的那道伤疤。他这才发现它一直不曾痊愈!
荣生大厦里,董事长办公室。
洛子骞漠然地看着莫琪。
“子骞,你坐!”莫琪和颜悦色地招呼道。
“免了吧,我等会儿还有约。”
“就不能坐下来和我聊聊?”莫琪几乎是带着巴结的语气问。
“没什么好聊的。”洛子骞赌气道,“你让
他来吧,他来我走!”
莫琪语重心长地道:“我只是想让他来帮你。”
“帮我?何以见得?”洛子骞悻悻地道,“他没出现前你一直是认可我的,现在你告诉我需要人辅佐,开什么玩笑?”
“那你让我怎么办?”莫琪无奈地道。
“你不该瞒我!”
“我没想瞒你!”
“没想瞒?妈,我现在多大了?二十八岁了,你突然告诉我有个哥哥,而且要把他安排在我身边!”
“我是为你好!也为荣生考虑!”
“你的借口也太逊了!”洛子骞冷笑一声,“他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健身教练,能帮上什么忙?把公司的职员都训练成肌肉男和金刚芭比?”
“你根本不了解他,他本就是学金融专业的,以前在证券行业做过。”莫琪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