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开宴会了?”徐焱好像在看文件,有书页翻过的声音。
“嗯,我今天有重大收获,你猜是什么。”我拿着电话,靠在床柱子边,声音娇娇俏俏很是好听。
“发现小頔感兴趣的人了?”
“讨厌,你那么聪明干嘛,一点也不好玩了。”我撅起嘴表示不满。
“那姑娘好不好看?”
“你那么聪明,继续猜呀?”我的脚尖描着地毯上的花纹,身形一个不稳,栽倒在床上。“啊!”
“怎么了?”徐焱听到我的声音,紧张得直接站了起来。
“没事,刚才头晕,差点摔倒。”
“疼的厉害吗?我马上回来。”
“焱,我最近好像经常头疼,你带我去医院,让你手下的几个人看看,好不好?”
“好好,你别动,我马上回来接你。”电话里传来疾走的脚步声,“床头有药,你先吃一颗。”
“嗯,你快点回来。焱,我想你。”
“乖,我也想你。”
“好好开车,我挂了去吃药了。”
“吃完如果困,就睡一觉。”
“好。”我拿下电话,按下结束通话按钮。
走到床头,取出一瓶药来,又走回床边,嘭地倒上去。脸朝上躺着,我举着小药瓶打量。
很简单的玻璃瓶,没有标签,里面有棕褐色的球形药粒。和普通的中成药感冒灵颗粒很像,长相让人无法产生戒心,却是最好的能导致神经衰弱的药,降低人的防备和意志,以便于大脑入侵。
徐焱不仅有药粒,还有注射的药,那个的药性更加猛烈,能直接把人打晕过去。
这就是徐焱断断续续喂了我四年的东西。
而我从被古都劫走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这种药。
徐焱居然敢光明正大地把它放在床头,还光明正大地让我继续吃。
我把瓶子丢到一边,一只手搭上眼睛。眼泪从阖上的眼睑下溢出,顺着鬓角流到头发里。
这是古都死
后,我第一次流泪。
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宴会有徐耿頔继续主持,不用我操心。
徐焱来的很快,抱起我时发现我泪眼婆娑,不禁吓了一跳。
“焱,我疼。”我的脑袋在他怀里难耐地磨蹭,“药不管用。”
“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徐焱亲了亲我的额头,把我抱起来,抱上车,开离了徐宅。